“可以。”
当然是可以的。
安献提出的所有要求,霍沉渊都会答应下来。
霍沉渊漆黑的双眸布满了独占欲,他目光锁住主动提要求的安献,眼尾微微上扬。
像极了计谋得逞的老狐狸。
安献没发现自己被眼前的人算得死死的,乐乎乎地凑上去亲了下,用行动表达他此刻的欢喜,“那说好了。”
“嗯。”
霍沉渊有被討好到。
他捏了捏安献白软的脸蛋,调侃他,“这么期待啊?”
“嗯!”安献在霍沉渊的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会坦然地表达自己的喜欢。
这是霍沉渊教的他,霍沉渊给他的底气。
霍沉渊说过,安献在霍沉渊面前可以说任何想说的话,做任何想做的事。
別人不能在霍沉渊面前做的事,安献可以。
別人不能对霍沉渊做的事,安献可以。
安献是特殊的。
安献是霍沉渊疼到心底的宝贝。
霍沉渊嘴角扬起,揽腰將人带到怀里,“回家。”
於管家和平时一样早早候在门口迎接两人。
每回看著霍沉渊和安献两人牵手进来,他就高兴。
多好的感情啊。
每天见证两个孩子的感情升温就是於管家除了工资以外的最大动力。
一个陌生的保温饭盒递到於管家眼前。
“???”於管家瞧著不是自己中午送过去的餐具,一脸的疑惑。
霍沉渊说了早上萧凌给安献带早餐的事,吩咐下去,“让小厨房试著做出来。”
於管家接过来,“好的。”
里面还有一个吃剩下的水晶饺子,方便小厨房研究做法。
於管家这就下去安排,並且让明天也在这饭盒中放入小厨房做的一些糕点,作为回礼隨著饭盒一起给萧家的小少爷。
安献昨天发烧,今天身体还有些虚弱。
今天小厨房给安献做的餐点都是清淡的营养餐,看起来照样丰盛,色香味俱全。
安献全都吃了。
晚上安献洗澡完躺在床上。
霍沉渊捏著体温器过来,给安献测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