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咬了咬唇瓣,转身。
他顶著通红的脸面对霍沉渊,在霍沉渊宠爱的目光中,亲了上去。
唇瓣短暂的一触,已然催人失控。
霍沉渊扣住安献的后脑勺,恣意夺取。
绵长的吻像水一样温柔,把安献勾的迷糊。
“霍沉渊……”
“乖。”
“嗯……”
“叫老公。”
“……老……公。”
软到发腻的嗓音堪比最好的催情药剂。
浴室里晃荡的水逐渐激烈,镜子上附著的薄薄一层水汽覆了一层又一层。
安献感觉脑袋一直处於高温状態。
最后一点记忆是他白软的掌心按在镜上,力道没撑住,往下抹了一道。
霍沉渊握住他的腰,低哄著……
第二天,安献睡到大中午。
可能是昨天运动一天,身体吃不消,这会醒来浑身沉甸甸的。
霍沉渊推门进来,手里端著热粥。
安献惊嘆霍沉渊现在都能准確预测他醒来的时间了。
霍沉渊放下手里的东西,手背贴上安献的额头。
安献眼睛一眨一眨,缓慢的,疲惫的。
“还有些低烧。”霍沉渊收手。
安献才知道自己昨晚发烧了。
难怪哪哪都热。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
不过,自己並不能探出不一样的温度来。
霍沉渊扶起安献,两个大枕头垫在安献后腰、后背。
“先吃点热的再睡。”
“……好。”
安献这是第二次发烧。
上回也是霍沉渊照顾他。
“吃不下了。”安献吃了半碗粥就饱了,到嘴的一勺米粥都没张开吃。
霍沉渊收回,將剩下的半碗粥放到一边,给安献擦嘴。
“困。”安献跟个小孩一样,向信任的人说出他所有的感受。
软软糯糯的安献眼睛水汪汪的,抓著霍沉渊的目光说出自己的诉求,“你陪我睡。”
“好。”霍沉渊满足安献所有的要求。
他把软乎乎的安献塞回被子里,自己再躺上床,抱著安献哄,“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安献迷迷糊糊答应。
霍沉渊轻吻安献的额头,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拍安献的后背,哄小孩一样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