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宠辱不惊,实则心里雀跃。
霍总还会做打包剩菜回来的事?
安少爷特意给他们也带了吃的!
安献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发现自己被霍沉渊抱在怀里,声音黏糊糊的,“到家了吗?”
霍沉渊上楼,“嗯,到家了。”
安献脑袋靠在霍沉渊身上,闭眼再眯了下。
到了房间,霍沉渊將他放到躺椅上。
他拨了拨安献额前的碎发,问:“先睡会儿再洗澡,还是洗澡了再睡?”
“先洗澡。”安献打著哈欠起身走去浴室。
霍沉渊跟在他身后,进去浴室把水温调好了,一起洗。
没干別的事,就仅仅是一起洗澡。
安献靠在霍沉渊怀里泡澡,听霍沉渊说上次让人调查萧绒的事。
霍沉渊说:“跟云玉晨起爭执的人的確是萧绒。”
浴缸里的水晃动了下,安献转身面对霍沉渊问:“知道他们当时在说什么吗?”
霍沉渊扶住安献的腰,“查不到。”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查到车祸发生之前,萧书珩也出现在附近。”
安献回想萧绒回国当晚,霍沉渊跟他说过的话。
当时霍沉渊试探萧书珩,萧书珩说自己是车祸之后才到的现场。
“萧书珩在撒谎。”安献抓住了这点。
霍沉渊:“是。”
安献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撒谎?”
霍沉渊告诉安献,“撒谎无非有二,自我保护和隱瞒真相。”
安献泡在水里的手蜷缩成拳,嗓音微颤,压抑著强烈的负面情绪,“所以说,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霍沉渊:“嗯。”
医院。
云烈陪云嬈坐在病房外面。
萧绒情绪不对,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萧书珩在里面陪著。
云烈问云嬈,“妈,真的不报警吗?”
云嬈看了眼病房,“先不报警。”
她有话要问萧书珩。
问萧书珩,停车场那个人说的杀人凶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绒杀人了?
杀了谁?
这次她回国真的只是因为和丈夫离了婚,无处可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