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霍沉渊穿啊,都让安献本献自己穿了。
再看到霍沉渊给云烈的回礼,对霍沉渊说:“这算是嫖资吗?”
嗯?
嫖资是这样定义的吗?
再说了,要是真的嫖资,这好处也应该是献献要才对。
“哪学来的词?”霍沉渊好笑,捏了捏安献软软的脸蛋。
安献说:“网上。”
霍沉渊更好笑了。
他发现,安献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或者是不该出现在安献嘴里的词都是在网上学来。
霍沉渊纠正安献的误会,“不是嫖资,是感谢费。”
安献懵懵的。
霍沉渊说:“礼物送得好。”
话都说明白到这个份上了,就再说明白些,“以后献献再试试这类的,好不好?”
“不好。”安献哼声不理人。
下次不论如何都不穿。
虽说很舒服,但霍沉渊很能折腾人。
话是这样说,安献这时是铁了心的不应允霍沉渊,但后续他还是会被霍沉渊哄得脑袋晕乎乎,最终还是会乖乖答应。
不过这都是后续的事了。
现在安献的態度是九头牛都拉拽不回来。
霍沉渊就是掐准了安献的性子,非常体谅人,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他搂著安献单薄的身子,先把人哄回来了,“好,献献说不穿就不穿。”
安献听著这话觉得耳熟。
昨晚霍沉渊就是这样说的。
“你……”安献还想说话,被霍沉渊抱起身。
霍沉渊说:“不吃早餐是不行的,我让於管家准备了蟹肉粥,很好吃。”
安献舔了舔唇,饿了。
他还有些绵软无力的手臂抱上霍沉渊的脖颈,嗓音还有些沙哑,“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