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他干多了,伺候起来力度適中,让人挑不出瑕疵的那种。
安献眯眼享受著,感到口渴,就说口渴。
“等等。”
霍沉渊起身去拿水过来。
安献饮下。
有些乾的唇瓣有了水的滋润,看起来软软的了。
霍沉渊见了,情不自禁地亲了下。
在安献面前,霍沉渊就是这样有许多的情不自禁。
没有任何理由。
非要说有,就是安献对於霍沉渊来说就是一个诱惑,无时无刻不诱惑著霍沉渊去亲亲,去抱抱。
霍沉渊让安献躺下继续休息,他也跟著躺上去,侧身躺著,给安献揉腰。
安献的腰很细,霍沉渊一只手掌就能握住。
做事时霍沉渊更是握著那腰往怀里按,轻的,重的,都有。
有时会恶劣地折腾安献,把安献折腾哭。
这时的安献娇艷欲滴,身上的怡神香也会变得魅人。
安献不知道这会的霍沉渊揉腰想这样多,头埋入霍沉渊的胸口想继续睡。
昨晚的霍沉渊又是一个进阶的霍沉渊,使劲地欺负他。
安献都误以为是自己最近太忙了,身体素质下降了,跟不上之前迎合霍沉渊的体力。
“献献饿不饿?”霍沉渊哄人般低声问他。
安献闭著眼睛开口,“……不饿。”
他没胃口。
只想休息,只想继续睡觉补眠。
霍沉渊揉腰的手法太好了,揉的他舒服昏昏入睡。
这边安献躲在霍沉渊怀里撒娇入睡,云烈那边跑了一晚上,这会还在外面的路上。
萧绒昨晚在酒吧喝多了,发疯。
人倒是没有在酒吧內闹事,而是提著酒瓶到大街上乱逛。
云烈昨晚收到酒吧朋友的电话,立即开车前往接人。
他好说好劝要送萧绒回別墅,萧绒被惹恼了,举起酒瓶子往电线桿上一砸,“嘭”的一声酒瓶被砸开两节。
啤酒水混合著碎成片的一半啤酒身撞击电线桿,掉落地上,在沉寂的夜晚,空旷的大街上,发出一阵杂乱的声音。
“別再跟著我!”萧绒举起半个酒瓶,警告云烈。
云烈暴躁揉头髮,儘管耐心被耗尽了,但还是劝著,“你醉了,在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萧绒觉得讽刺,问云烈,“回去?回哪?”
十八年前的那场车祸发生以后,她哪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