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腰间的掌心明显收紧了些。
掌心的温度也隔著棉质衬衫灼烧著皮肤。
霍沉渊在他耳边低笑,“噢~”
“献献想亲。”
“我不是……”
要纠正人的话被封住。
霍沉渊吻了上来。
安献是让霍沉渊甘心沉沦的罌粟,总能轻易勾起霍沉渊最深处的欲望。
在某种定义上来说,安献的確不单纯,掺杂了太多霍沉渊无法拒绝的诱惑。
安献被霍沉渊抱了起来。
柔软的床垫摩挲他皮肤白腻的后背。
霍沉渊附在安献的耳边说了好多话,哄人的话不带一句重复。
安献抬手抚摸霍沉渊深邃的眉眼,会主动说要,也会在受不住的时候推拒霍沉渊,哭著说霍沉渊欺负人。
每每这时,霍沉渊会抱著安献,更加温柔地把人哄骗过去,让安献在极致的欢愉中予取予求。
晚餐时间,於管家布菜完站在楼下等著伺候人。
看到霍沉渊打横抱著安献下来,让人去准备柔软的坐垫给安献。
不过安献没用到,霍沉渊全程抱著安献用餐。
身体纤瘦的安献被搂在霍沉渊怀里,几乎是全程眯著眼睛享受霍沉渊的投餵。
“我要吃鱼。”安献想吃什么就让霍沉渊伺候。
於管家在一旁挑好了鱼刺,给霍沉渊端上去。
霍沉渊对於管家说:“明天联繫云家。”
於管家瞭然,“好的。”
云家。
萧凌被云家一眾长辈围观,瑟瑟发抖,乌黑头髮上的一根呆毛都僵著不敢动。
“叔,我我我没犯事吧?”他悄悄扯了扯云烈的衣服。
云烈乾咳,“没事,就是找你问点事。”
“哦……哦。”萧凌坐直了身体。
他平时和云烈接触的多,对云家其他人陌生,这会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云家长辈,说不紧张是假的。
表面看著还算冷静,实则內心疯狂喊救救我了。
不是云家人可怕,是云家人自带大佬气场,他一个小卡拉米坐在这被一群大佬围观,不怯场已属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