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宅子,安献下车就被霍沉渊打横抱起,抱回房间。
房门被踹开的一下,安献被霍沉渊抵在门上拥吻。
“……霍沉渊。”
霍沉渊今夜喝的酒辛辣中带点甜美,霸道衝击著安献的唇舌。
安献被霍沉渊亲得晕乎乎的,整个人软的一塌糊涂。
霍沉渊轻啄他红肿的唇,低醇的嗓音翘著愉悦的宠爱,“让过去就过去了,怎么这么乖?”
安献抱著霍沉渊结实的腰,微微喘著气,“那……你是开玩笑的吗?不需要我过去接你?”
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眼睛里只有疑惑。
霍沉渊亲他眼尾,不再打趣,“没开玩笑,是认真的。”
话落,接著亲吻。
安献斋戒一个月到现在寿宴结束的几天休息,霍沉渊一直忍著没碰安献,现在已经克制不住了。
霍沉渊灼热的手掌丈量安献的腰身,將人托举起来,掛到身上。
急切的热吻密密麻麻烙在安献扬起的雪白秀颈,曖昧横生。
“献献,解开。”
“……嗯。”
安献抬手,帮霍沉渊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可霍沉渊偏偏在这个时候逗弄他,腰上一阵酸软,解纽扣的双手就猛地揪紧了霍沉渊的衣领。
好几次都是这样。
霍沉渊还笑他怎么还不解开。
安献红著眼尾低低控诉,“你別动……”
“好。”霍沉渊骗他,故技重施。
房间里,安献出口的控诉变得细碎,七零八落的。
安献嗓子都哑了,眼尾嫣红。
可霍沉渊还是不放过他,把这个月积攒的欲望全都释放出来,一直到天亮。
……
早上安献醒来,整个人都虚脱了,连眨眼都费力气。
霍沉渊抱他去浴室泡澡的时间里都是眯著眼睛,任霍沉渊摆弄。
“很累?”霍沉渊问。
安献整个人软噠噠趴在霍沉渊宽阔的肩膀上,眼皮子抬不起,“……嗯。”
霍沉渊太坏了。
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
安献腰酸腿软,今天的他只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
腰上的手帮他揉按著,安献舒服些了,白腻透粉的脸蛋蹭了蹭霍沉渊的颈窝,“大腿也要。”
霍沉渊哑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