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於管家没证据。
“还疼吗?”霍沉渊问。
安献摇摇头,“不疼了。”
车子拐弯隱没入黑夜。
再出现时,车子已经到了大宅。
安献今晚喝了点小酒,现在又是深夜了,一路上坐车回来已经打了好几个困顿的哈欠。
“自己走还是我抱上去?”霍沉渊问他。
安献双臂缠上霍沉渊的脖颈,强忍困意的眼睛打著眼皮子,声音也倦倦的,懒懒的,有些沙哑,“你抱。”
“好。”霍沉渊低笑,將人抱回房间。
房间里的灯是感应灯,他们进门就能亮起柔和的灯光。
“先睡,我去洗澡。”霍沉渊將安献放到床上,低头亲了亲安献的额头。
安献迷迷糊糊答应著。
早上醒来,安献在霍沉渊怀里醒来。
霍沉渊换上了乾净的睡衣,安献则是还是昨晚那套赴宴的中式套装。
安献想起身去洗澡,被霍沉渊按住腰,“再睡会儿。”
“……嗯。”安献乖乖躺著。
霍沉渊吃完早餐就过去集团了,安献是於管家亲自送过去的木雕店。
岑辛听说昨天霍老太太寿宴上发生的事,问安献有没有被嚇到,关心了几句。
安献不好多说霍家的事,就大家討论的那些陪著聊了几句。
匡善带来两份图纸,给安献练手,“这个是客户预定的摆件,你试著做做看。”
安献眼睛澄亮。
他可以接单了!
“我会做好的!”
“嗯,有不明白的地方隨时问我。”匡善受他的情绪传递,也有了干劲,给他简单说了下注意事项就埋头赶工了。
安献有使不完的劲儿。
工具一上,埋头一干,又是一个早上。
安镇父子多项犯罪,触及刑罚,安氏集团一夜之间破產。
霍海朝背后涉及国际犯罪团伙组织,暂时收监推进后续抓捕行动。
这几日,京市新闻都在播放相关事件。
安献坐在木雕店雕刻,心无旁騖。
到了交货的日期,安献紧张盯著那边匡善给客户交货的动態。
“不错啊……比预想的要完美,老板,以后我就在你们这定做了。”
作品得到客户认可,被顺利验收,安献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接而来的是被客户认可的欢喜。
他立即跟霍沉渊分享此刻的心情。
——顺利验收!
霍沉渊:恭喜!
安献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文字,和霍沉渊聊了会。
嗯?
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上跳出有新好友的验证消息。
安献点进去,对方留言:云家云烈,认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