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都別看!”
屏幕上还在不停播放霍海朝这些年的犯罪罪证,还有这段时间他准备搞垮霍家吞併霍家的行动计划。
只不过这些天衣无缝的计划全都被霍沉渊悄然破解,並且霍海朝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的算计全都落在自己身上,再也无法翻身。
霍海朝不信他多年的筹划失败了,拨通电话核实。
结果对接的人全都落网,一个不落!
“別动!”警察如鱼群灌入,声势浩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瞬息间捕捉隱藏在宾客之中的霍海朝党羽,將他们一网打尽!
连做事谨慎的霍海朝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两名警察按住。
“不许动!”
京市市局局长亲自带队,“霍海朝,你主导经济犯罪、凶杀命案,人证物证俱全,证据確凿,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安镇准备悄悄逃离现场,也被两名警察堵住去路。
罪名是虐待幼童致死,並涉嫌非法交易。
霍海朝看到所有人都被控制住了,瞪向霍沉渊。
不可能。
霍沉渊是怎么找到的这些资料,还有,既然有证据了,按照霍沉渊以往雷厉风行的手腕,不该让他站在这里浪费时间扰乱现场……
目光落到霍沉渊怀里的人,霍海朝很快就明白了。
霍沉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献,为了让安献彻底摆脱过去,为安献清除一切阴霾。
既然是这样……
霍海朝笑霍沉渊,大声表达,“侄儿,你怀里这个我见过他,他和屏幕上的那些受害者一样,在安家不如一条狗,被各种虐待折辱,也很有可能被很多男人***,像他这样的贱人,你还喜欢吗?”
他就是要刺激霍沉渊,噁心霍沉渊。
霍沉渊不是洁癖吗?不是喜欢至纯至真吗?
那他怀里这个就都不是。
这样的安献是触及霍沉渊的大雷!
霍海朝已经迫不及待要看霍沉渊变脸把怀里仔细呵护的人扔下去,暴露其凶残的本性。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霍沉渊没有扔下安献,连面上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现场的宾客也都保持著沉默,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神不对安献,反向霍海朝。
“受害者有罪论?他什么东西,人家小孩经歷了那么多残忍的事,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蹟,他还要揭开人伤疤,他算什么东西!”
“就是,这种幸灾乐祸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別人身上简直是噁心死了。”
“霍老太太说得对,这种人不配当霍家家主!”
群情激愤,有人向霍海朝怒泼红酒。
有人带头,后续接连有人跟隨一起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