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办公室安静的可怕。
果然,霍沉渊很在意这个。
安献心里的猜想一个接著一个滋生,重重压上他的心口,堵的他呼吸不过来。
他一直低著头,唯恐抬头就会看到霍沉渊眼里对他的喜欢全部消失。
可是他忘了,他现在还坐在霍沉渊的大腿上,被霍沉渊圈在怀里抱著。
如果霍沉渊真的嫌弃他,早已经把他扔出去了。
“献献,抬起头来。”
安献摇头,甚至闭上了眼睛。
紧张之时,眼角处落下一个吻。
霍沉渊抬起他的下巴,亲他紧蹙的眉心,微凉的鼻尖,紧抿的唇瓣,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很轻。
安献慢慢睁开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霍沉渊……
在亲他。
腰上的力道按了下,安献被动更贴近了些。
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霍沉渊低头压了下来,要了一个绵长的吻。
炽热的,温柔的。
一吻过后,安献眼尾泛红,泪光点点。
安献攥住霍沉渊的衣服,红肿的唇瓣动了动,“你……不嫌弃我吗?”
“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霍沉渊黑眸深邃,但其中的溺爱是那样的明显,和往日一样,没有分毫的差別。
“你是我霍沉渊的妻子,不论过去经歷了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献献,过去的你过得好,我高兴,过的不好,我心疼。”
安献鼻子酸的要命,他攥住霍沉渊衣服的手指骨节发白,声音哽咽,想说什么,却一句话说不上来。
他想要说的话太多了。
在遇到霍沉渊之前,他的世界里充满了恶意,是黑暗的。
从来没有人像霍沉渊这样,关心他,在意他,肯定他,鼓励他,给他助力。
他过去经歷了太多的不好,比寻常人敏感,有很多的小毛病,霍沉渊也能有足够的耐心待他,宠他。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於公,我只是做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於私,我喜欢献献,想要献献过的好,越来越好。”
安献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霍沉渊对他很好,真的很好。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知道。”
霍沉渊拭去安献滚落的泪珠,“哭出来吧,会好一些。”
安献再也忍不住,哭了。
哭得淋漓,哭尽过去所有无处可诉的委屈。
安晨轩按著他的头吃毒蛇,吃垃圾,吃死老鼠,他没这样哭。
安家人一鞭一鞭的调教,还有下药的教训,他也没这样哭。
过去承受的一切他始终压著几分倔强和反骨,从未像现在这样放声去哭,大胆去哭,不討好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