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轩面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紧接而来的是脏湿的拖布塞入嘴巴,堵住了他所有未来得及骂出口的脏言恶语。
安晨轩该庆幸安献拿的这把拖布是拖走廊的一把,不是厕所里面的那把。
不过这对於娇生惯养爱乾净的安晨轩来说,没差了。
“呕————”
安晨轩已经没了刚才的气焰,疯狂呕吐。
“安少爷,我送您回去。”
两名保鏢留下一名看守安晨轩,另一名负责送安献回去。
“呕————”
安晨轩边呕边骂人,不过还没骂出口,就被看守他的那名保鏢用拖把威慑住。
安献不再停留。
在回去的路上,安献一直在想安晨轩代安镇带的那句话。
“看路。”霍沉渊突然出现。
他手心按上安献的额头,阻止了一桩失神人士撞上街灯杆的事故。
安献抬头,“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霍沉渊应该还在公司。
“提前下班。”霍沉渊將安献的手握到手心里,带回家。
安献一路上很安静。
霍沉渊留意著,停了下来,换了个方向。
安献完全没注意到。
直到他鼻间闻到甜腻的奶油味。
霍沉渊带他来甜品店了,这是安献最喜欢吃的一家。
“霍总。”
“嗯,法式蓝莓小蛋糕。”
“好的。”
安献看到喜欢的小蛋糕也高兴不起来。
霍沉渊带他坐下,“说说,怎么回事?”
安献的脸色不太好,他湿漉漉的眼睛望著霍沉渊,许久才问:“你……以后会不要我吗?”
这可问的太直白了。
霍沉渊:“不会。”
安献再问:“那要是……我……”
我脏,你还会喜欢我吗?
吃过垃圾,吃过要命的毒蛇,浑身长满了脓疮经歷过最丑陋的样子,被扔到下水道,被扔到死老鼠堆……
还有,被下药扒光了衣服录像……
过去的他是那样的不堪。
霍沉渊注视著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安献看著,已经垂下眼睛了。
这些,他没有勇气说出口。
他害怕霍沉渊听了这些之后,会嫌弃他,会觉得他不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