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第一件木雕作品,意义特殊,就放在房间最显眼的位置。”
安献望著霍沉渊亲自包装好的叶子,欣然点头,“好!”
霍沉渊这样细心为安献考虑的一面,再次让老匡看的眼镜扶了又扶。
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都不相信这样温声细语宠小孩的人竟然是霍沉渊。
安献问霍沉渊,“以后……我可以再来这里吗?”
霍沉渊配合他,问:“想继续学?”
安献点头。
霍沉渊假作思考。
安献眼睛不眨,乾净纯澈的眼睛盯著霍沉渊看,等霍沉渊开口。
一旁站著的老匡也看霍沉渊。
他想不明白霍沉渊刚才都让他收徒了,怎么这会又犹豫了。
霍沉渊问安献,“確定想学?”
安献这次眼神十分坚定,点头,“想!”
霍沉渊允了,“可以。”
安献欢欣雀跃,激动到亲了下霍沉渊的脸颊。
老匡瞅著,眼镜又扶了扶。
跟在一旁的学徒小姐姐嗑的明明白白,抿唇掩不住的笑意。
妈呀,甜死了!
铺垫这么多的前调,不就是要亲亲嘛!
安献走出木雕店,脸上的笑容都是灿烂的。
他拜师了!
以后可以隨时来这学木雕!
霍沉渊低笑,“这么高兴?”
安献这才收敛了些,但还是可以从他眉眼间看出来压不住的明媚笑容。
霍沉渊勾唇。
他揽上安献的腰,带人回去,“回家。”
晚上,安献洗澡完抱著自己白天雕刻的得意首作,在房间內找最显眼的位置。
床头柜、梳妆檯、电视柜、书桌甚至是床头上面掛著他和霍沉渊结婚照的侧边墙上。
安献都试过了,效果一般。
这里的摆设都贵气,他一个椴木雕刻出来的叶子放在其中,黯淡无光。
霍沉渊从浴室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赤脚到处跑,认真找位置放置作品的安献。
“放这。”
安献拿不定主意时,霍沉渊拿出一个特別精美的磁悬浮玻璃展示架。
他让安献把框裱起来的叶子拿出来,放进去。
安献听话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