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很宠他,將他捞了起来,给他最舒服的姿势。
安献不知道这一夜他是什么时候晕过去,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他只知道房间里的灯一直是亮著的,霍沉渊一直在*。
……
次日早上。
安献从霍沉渊的怀里醒来。
他浑身光溜溜,白皙笔直的双腿跨在霍沉渊的腰间,布满了昨晚霍沉渊留下来的野欲痕跡。
啊嘶——
安献腰疼屁股疼。
这个感觉,比新婚夜的第二天还要酸爽。
他趴在霍沉渊身上,胆大著亲了下霍沉渊的下巴。
霍沉渊揽在他腰间的手捏了捏,睁开一双吃饱饜足的眼睛,专注地盯著身上的人儿,“醒了?”
安献偷亲被发现,羞死了。
他乾脆装死,埋头在霍沉渊的脖颈,“……嗯。”
霍沉渊低笑,胸口微微颤动著,安献这会心口贴著他,能清晰感受到霍沉渊传递出来的愉悦。
安献恃宠而骄,“我腰疼。”
霍沉渊给他轻轻揉捏。
安献又说,“我困。”
霍沉渊上下轻抚他皮肤细腻的后背,“睡吧,今天不出门。”
安献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的,再次醒来后还被霍沉渊哄著缠绵了两回。
“我没力气了。”安献被霍沉渊弄哭,掌心撑在霍沉渊胸前。
本以为新婚那晚已经是霍沉渊的极限,没想到在这等著。
安献有种被骗入狼窝的委屈感。
霍沉渊亲他滚落的眼泪,嗓音低哑,“最后一次。”
安献抽了抽鼻子,“刚才你也是这样说的。”
“是吗?”霍沉渊不认帐,趁安献这会迷迷糊糊的,继续哄骗,“献献记错了。”
“哦……”安献已经不想动脑子了,他现在浑身酥酥麻麻的,想要霍沉渊对他好点。
安献迷迷糊糊亲上霍沉渊嘴唇,“那就……最后一次。”
“好。”
……
傍晚,霍沉渊让於管家把吃食端到房间里来。
安献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浑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摆烂。
霍沉渊亲自伺候。
於管家见霍沉渊受伤的手掌又见血了,又见安献脖颈处密密麻麻的吻痕,轻咳了声,“霍总,安少爷身体弱,节制点。”
为了保命,还补充了一句,“您手上的伤口也要注意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