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扒著门框往里看,目光落到霍沉渊受伤了包裹著厚厚纱布的那只手,再抬眼看霍沉渊冷硬的侧脸。
大概是手上的伤口太疼,霍沉渊唇瓣微抿,眉头也蹙了起来。
安献不再犹豫,抬步走进去。
房间里还有些未散的血腥味,安献闻著血腥挪步接近霍沉渊。
“……你……还好吗?”安献问。
“嗯。”霍沉渊睁开眼,望著他,“过来。”
安献过去,被霍沉渊一把捞到大腿上坐著。
冷杉的淡香扑上来,霍沉渊额头抵在他的颈窝,喷薄的气息缠绕在颈侧,痒痒的。
安献下意识的往后退。
“別动。”
安献听话,没动。
“抱会儿。”霍沉渊的声音有些疲倦,让人不忍拒绝。
安献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乖乖坐著,任由霍沉渊埋在他颈窝里小憩。
霍沉渊的身体总是很烫,不像他,身体全年都是冰冰凉凉的。
颈窝处传来的皮肤温度暖暖的,安献贪婪地贴近了些。
安献的身体告诉他,他喜欢霍沉渊的拥抱。
霍沉渊突然问:“怕黑?”
安献老实回答,“不算。”
“嗯?”
“我……怕昏暗密闭的空间。”
“嗯。”
霍沉渊又问:“安家人干的?”
安献分毫没有包庇安家人的意思,“是。”
霍沉渊:“以后他们不会了。”
安献眸子眨了眨。
这是在安慰他吗?
在他分辨霍沉渊是否在安慰他的这件事上,书房安静了下来。
霍沉渊没再问別的问题,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他就这样搂著安献睡著了。
安献挺直腰背,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於管家提起过,霍沉渊这些年来睡眠质量都很差,从来没好好休息过,是结婚之后,霍沉渊才有了几次好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