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局面!
除了依託援军来到,否则根本不可能挡住叛军。
洛阳作为都城,虽然城高墙厚。
可驻守的兵力不多,带甲只有万眾,还有剩下徵召的两万青壮,根本没有战甲,甚至连兵器都是简陋的。
“回尚书。”
“如今的情况,根本就不是援军有没有增援,而是援军能不能突破叛军防线入洛阳固防。”
在樊子盖的面前,一个將领面带苦涩的说道。
能够让一个镇守东都的將领如此样子,可见如今的情况是真的不好。
“杨將军,以你来看,洛阳还能守多久?”樊子盖抬起头,沉声问道。
“这……”
面对这一问,这个將领有些忐忑,不知该如何回答。
樊子盖治军严明。
在察觉到了杨玄感对东都的念头后,便迅速布防,而且还派兵阻击,只不过效果甚微。
甚至於一个战將延误军机,贪生怕死不敢出战,被樊子盖下令直接斩首了。
杀鸡儆猴。
也让整个洛阳城內的將领不敢有丝毫延误军机。
毕竟樊子盖如今主导军政大权,他是真的会杀人的。
“让你说就说。”樊子盖看著眼前吞吞吐吐的將领,眉头一皱。
“回尚书。”
“从现在叛军猛烈进攻来看,我军就算是再全力坚持,也难以超过十日。”
“如若情况再遭一点,或许几日就会被叛军破城。”杨汪神情忐忑的回道。
裴弘策神情凝重,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
“报。”
“启裴尚书,东门叛军进攻猛烈,镇守东城关的將士们要坚持不住了。”
一个將领慌张来报,惊恐道。
“传本官令。”
“全城招募青壮,凡家有男丁者,必须给本官出阵守城。”
“各士族家中僕役,奴僕男丁,也全部徵召,如若违背,军法从事。”樊子盖根本没有思虑,当即下令。
“尚书。”
“那东门如何是好?从何处抽调兵力防守?”杨汪恭敬问道。
“本官身边还有陛下远征时留下的两千驍果军,本官亲自率军驰援东门督战。”樊子盖当机立断道。
洛阳东门!
“杀,杀。”
“率先破门者,官升三级。”
“杀……”
城外。
叛军攻势凶猛,临车,各种攻城器械已经贴紧城墙,不少叛军士卒已经攻上了城关,与守城的隋军交战在了一起。
而城门在冲城锤的猛烈衝击下也是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