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点头,刚想回答时,却看了眼一旁的周荣华,他想了想,问道。“周局,你要不要去哪个房间里躲一会儿?稍后我开坛作法,可不是单纯的驱邪救谢市长,而是要跟那邪修隔空斗法。”“会有不少…呃…稍微吓人的场面出现,我怕会误伤你。所以,你还是躲起来吧。”其实林小九没好意思直说的是,他待在这儿碍事儿。稍后有啥大场面的话,周荣华再一惊一乍的,打扰林小九作法不说,关键还得费神保护他。周荣华倒是听懂了林小九的隐含意思,可他实在太好奇了。而且,他想亲眼目睹,谢市长是怎么被林小九给治好的。毕竟,他也中了邪术。于是周荣华有些尴尬地开口。“林道长,能不能让我留在这里呀?我保证不出声,不打扰你,啥也不干,就一直站着不动。”林小九被他这番话逗笑了。“哈哈~~拉倒吧,周局,你要站着不动就更坏菜了。唉~行吧,你待着吧。不过不能在屋里,你愿意看,就站在门口处。”随后林小九看向千诗雅,嘱咐一句。“小雅,你给周局一张辟邪符,一张平安符,让他放兜里。然后你就站在他附近吧,随时保护他。”“你要时刻注意哈,我估计那邪修反扑的手段,一定不简单。从周局跟谢市长他们中的邪术就能看出来,他可比当初崂山那个老犊子狠多了。”千诗雅严肃地点头回道。“好,师父,我知道了。”“嗯,行,我马上开坛。”林小九转身走到那三尺法坛处,法坛上左边上方放着一小袋糯米,下方是铜钱剑。中间下方有铜钱九枚,林小九将其摆成北斗七星阵模样。铜钱上方中间位置是香炉,香炉两侧各插着一支,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竹签,这是象征着阴阳调和。香炉右侧放有公鸡血一碗,林小九将雷击桃木剑放在最外侧。林小九从后方桌子上的那捆香中,抽出三炷点燃,遂将其插进香炉之中。林小九左手抓起铜钱剑,剑尖指向北天。遂右手剑指蘸公鸡血,在左手掌心上画出“敕”字,闭目低吟三遍净身咒。“身如琉璃,内外明彻。秽气不侵,邪魔退散!”紧接着,林小九用剑锋轻点额头、胸口还有丹田位置,以驱散自身浊气。这时的林小九,浊气散尽,身体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金芒。?林小九高举铜钱剑,闭目低喝引气咒。“天罡正气,浩荡乾坤。北斗所指,万邪伏诛!”铜钱剑应声,脱手而出,疾速飞至谢邦国的身体上方,剑尖似划破虚空,每划出一剑,都带着一道清晰的破空声。铜钱剑飞快地转动着剑身,少顷,铜钱剑飞回至林小九的手中,而那半空中,赫然是一个“敕”字显现。林小九右手剑指那“敕”字,厉喝。“急急如律令,降!”“敕”字,应声而落,径直没入了谢邦国的眉心处。这个“敕”字,可不是为谢邦国解除邪咒用的,而是用来镇压谢邦国的三魂七魄,更是对那个邪修的宣战。果不其然,“敕”字刚落入谢邦国的眉心内,那邪修瞬间感受到了。废弃大楼那边。正在和蒋胜研究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的邪修——金大,他眉心一跳,立即抬手制止了蒋胜继续开口,沉声说道。“你退后,不要靠近我。竟然有人胆敢给谢邦国解除我下的术法?呵~~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心狠如蛇蝎的蒋胜,在金大面前,唯唯诺诺的宛如一个孙子。金大一发话,他连忙听话地躲出老远。要不是金大后面说出来的话,他连问也不敢问一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而在金大的眼里,蒋胜也的确就是个产钱的孙子。要不是因为这个关系,他根本都懒得正眼看蒋胜一眼。不过,这个蒋胜确实会做人。唯命是从不说,他更会察言观色地投其所好。拍马屁的功夫,甚是了得。所以,金大这才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帮他悄声无息地铲除异己,以至于蒋胜一路顺利地爬到了如今的位置。蒋胜当然数次见识过了金大的能力,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畏惧金大。金大走到一张桌子前,快速地掏出数张黑色符箓,还有一柄上面画着复杂邪恶图文的赤色魂幡,此物乃邪修们隔空斗法必备之物——血魂幡。血魂幡,是以无数冤魂精血炼制而成,其作用便是,隔空摄敌魂魄。紧接着,他抓出一把墨绿色珠子,这是阴雷珠。其内里蕴含着强大的怨气以及煞气,可以远程引爆伤人。摄魂铃,通体幽黑,并泛着浓郁死气。摇动此物,可干扰对方神识,削弱其斗法专注力。将这些法器一一摆好后,金大又拿出一个黑钵,还有一个用稻草扎成的人偶。那人偶上贴着一张符纸,而符纸之上,赫然写的就是谢邦国的生辰八字。金大往黑钵里,倒了一瓶又腥又臭的黑血,这些黑血其实就是二愣子看到的,那些妇女跟死婴的血。金大运起邪术,他双手剑指伸出,指向那个黑钵,并快速低吟着一堆邪咒。紧接着,黑钵钵体剧烈晃动,里面的那些又腥又臭的黑血,开始咕嘟咕嘟冒着泡,就好像烧水,水开了翻滚那般似的。咒停,金大右手剑指伸进黑血里,再从头到脚,抹在那个稻草人偶身上。一瞬间,稻草人偶的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并且剧烈晃动着。见状,金大勾唇,脚下步法不停地变换着,双手也在快速掐着手诀,最后再次用双手剑指稻草人偶,低喝催动咒语。与此同时,林小九这边。谢邦国的身体,突然间冒出大量的黑气,并且剧烈晃动着。林小九见状,冷哼一声。他从包里掏出三清铃,暗骂一句。“你个阴损的坏玩意儿,竟然还扎了替身人偶?那你九爷爷就破了你这邪术,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办?”?:()一眉转世到东北,除魔卫道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