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正坐在西洋镜面前梳头发。
听到江谨言发出声音,哼了一声说道,“你还说呢,你知道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江谨言按了按太阳穴,“应该很晚了,我记得子夜的更都打完了。”
秦九月坐在凳子上,转过身,“你还知道?”
江谨言爬起来,嗯了一声。
倒了杯凉茶,喝了口。
宿醉的感觉真的难受,头疼,腰酸,整个人好像被宋太公提溜着写了三天三夜的卷宗。
“我怎么睡地下了?”
“你自己非要睡,说床上热。”
“……”
秦九月转过身去继续梳妆,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昨天后半夜。
秦九月听到有人开门,人还没有进来,扑鼻的酒味倒是迎面而来。
他踉踉跄跄的要往床上扑。
被秦九月一脚踹下去。
大概也是醉的厉害了,人家直接在地上翻了个身,彻底睡死了。
热闹是他们的,宁王只有流放
端王的车队又要走了。
好歹也算是合作对象,秦九月带着三宝和小姝儿,还有孙宽三斤出去玩儿,刚好碰上了,就和端王说了两句话,算是送一送他。
而就在这一条街的另一端尽头。
却是江谨言正在送宁王。
和那边声势浩大的车马队相比,宁王这边落寞寂静的太多。
热闹是他们的。
宁王只有流放。
江谨言从高头大马上下来,将马车上的宁王拽了下来。
宁王瞪了江谨言一眼,江谨言一脚踹在宁王的膝盖上。
宁王闷哼一声。
朝着江谨言挑衅的笑,“本王迟早会回来的。”
江谨言毫不在意,“母妃失宠,后台倒塌,就算你能回来,那又如何?”
宁王那一抹的笑缓缓的消失不见。
江谨言靠近他,低声说,“到那时,若是你真敢回来,怕是连命都保不住,聪明一点的,这辈子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镇北侯的一亩三分地,最起码娶妻生子无人管你。”
说完之后。
江谨言后退两步,同宁王之间隔开距离,他微笑着,眼眸之间似乎没有半分的戾气,有的只是儒雅和温润。
宁王却心知肚明,这人一肚子坏水,从他这张脸,一点儿都不相配。
大理寺一人,和刑部一人,陆陆续续下马。
对着江谨言拱手作揖,“江大人。”
江谨言笑笑,“此去路途遥远,要照顾好……这位犯人。”
宁王又瞪江谨言。
后者看都不看一眼,“山高水长,二位兄弟,再会。”
两人推了一下宁王脖子里戴的枷锁,“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