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悠长而又温婉的曲子宛如流水一样,汩汩而出。
紧接着冯飞媛开始唱到:“我那少年儿郎,真是万千风光,让我新潮**漾,让我梦中遥望,我和我那儿郎,彼此进了心房,想过四季之光,却怎奈权势让我迷茫,我转身便去追逐名利场,想把他忘记,但是奈何一转眼,他和其他娇花欣赏,我难受,便血洗了他满门,让他们负了我去死亡。”
这一首曲子很震惊人心。
冯飞媛原本歌喉很好,声音不小,这首曲子在她的口齿之间就好似被注入了灵魂。
声声屡屡飘摇到所有人心。
夏柔垂眸看在地上,不说话。
叶谦和刘长卿则低头不语,好似听不懂这一首曲子。
但是龙清华听懂了。
她面色大骇道:“这首曲子谁让你唱的?是谁,简直是大胆妄为,无法无天。”
冯飞媛急忙跪拜在地上对龙清华道:“回禀太后娘娘,是贱妾唱的。”
“你啥意思?”龙清华恨不得把冯飞媛给掐死。
“原本没有啥意思,就想很纯粹的说一个故事,故事里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原本青梅竹马,彼此相爱,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但是女子忽然看见更好的人,看上了权贵,于是要抛弃那个男子,男子便转身去娶了其他的女子,待那个女子回国神之后,便觉得那个男子背叛了她,从而对那个男子诛杀满门,要说那个男子可真的惨,就因为不愿意单着而已。”冯飞媛用讨伐的语气给龙清华讲了这个故事。
龙清华大惊失色,往事不堪回首。
然而这一段经历是她的耻辱,她至今难以忘怀。
“你胡说。”龙清华急躁道,她想叫停冯飞媛。
但是冯飞媛道:“太后娘娘,贱妾说的只是贱妾的一个故事,里面男子是我的父亲,不知道太后娘娘为何如此焦躁,不知道的还以为贱妾在说太后娘娘呢。”
龙清华面色铁青,她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恨不得把冯飞媛的嘴巴给撕烂。
她能走到现在,用了很多不干净的手段。
其中抛弃冯栾最为让她撕裂。
这件事她一直想从心头挖掉,可是现在被冯飞媛说出来了,即等于把她伤口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龙清华觉得自己要疯了
“你闭嘴,哀家不喜欢听。”
“哀家?太后娘娘这个哀家来得不咋样啊,当初跟着先帝的时候就不是完璧之身了,也无法生育皇子,太后娘娘知道咋回事吗?”冯飞媛想起夏柔这段时间给她说得龙清华之事。
此时此刻最适合一桩桩一件件拿出来刺激龙清华。
龙清华怒斥道:“给哀家闭嘴,春竹,把她嘴巴给哀家撕烂。”
随即宫内出现几个陌生的暗卫,个个带着武器,气势逼人,谁也不敢靠近半寸。
随即,刘长卿也进来了,带着一身杀气。
龙清华此时明白了,她一个慌神,便别人被劫持了。
“你们是哀家的儿子,皇帝,烁王,你们要弑母吗?”龙清华吼叫道。
“母?你也配?”刘长卿讽刺道。
龙清华怒斥道:“哀家告诉你们,哀家是太后娘娘,是太后娘娘,你们要做的一切都是违背天意的,别以为你们就能胜利,哀家不允许。”
此景此景,对于龙清华来说是极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