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长卿父子就被不断煎熬,大房被早早分家根本没有任何田地,连自己开荒出来的菜园子都不给,供家里烧柴火的树林子都不给大房分。
不让大房养牲口,反正逢年过节大房才可以分得一些汤汤水水。
刘长卿父子日常生计便是去外面路边捡柴火,去后山挖野菜,有时候吃的肉也是从后山打猎回来的。
刘氏每次拿孝道pua刘长卿。
只要刘长卿有一点反抗的迹象,刘氏就开始卖惨,撒泼,说刘长卿不孝顺她,她辛苦十月怀胎差点一命呜呼生下来的儿子是一个白眼狼。
刘长卿忍无可忍,但没有具体法子,只因他以为自己是刘氏肚子出来的,以为阿明也是刘氏亲孙子。
加上刘老头子死的早,刘氏撒泼卖惨就把刘家全部掌控在自己手里。
不一会刘长卿坐在轮椅上被阿明推了出去。
看见刘长卿终于出来了,刘氏又坐在地上哭得捶胸顿足。
“老大,虽然我们分家了,但你还是我的儿子,作为儿子哪怕老娘之前做得再不是,你也不能不孝顺知道吗?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个要想到老娘,想到还有其他的兄弟,还有那么多侄儿之女,不能自己吃独食知道吗?你是我生的,我带你们四个兄弟不容易啊,你三个弟弟不懂事,你当大哥的现在也不懂事不孝顺,以后你还想我怎么活?怎么指望你?”刘氏双眼猩红,布满了红血丝。
不知情者还朕以为她被刘长卿给虐待了。
夏柔在屋子里看过去只想给刘氏鼓掌。
农村这种地方不需要什么高端段位,只要会撒泼打滚就行。
刘氏这个撒泼样,若是可以拍一个视频,那么以后绝对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得放在博物馆被人展览泼妇文化历史的那种代表人物。
等着刘氏闹了一阵子,刘长卿冷漠道:“既然如此,要么把灶房的东西都拿走,要么把我杀了,留下阿明一条命。”
夏柔想给刘长卿鼓掌,他很有血性,要么把东西弄走去吃,要么把他给弄死,要么闹事者滚。
刘氏瞪着刘长卿,以前此人都很沉默,即便是被骂也不**阳怪气。
现在夏柔会跳脚了,刘长卿居然也出言威逼。
可刘氏还没法子跳脚,反正刘长卿提出了两条件都很附和情理。
刘长卿不该跪在地上磕头给她认错,然后痛哭流涕的抱着她的腿脚,十分狼狈不堪吗?
反倒是刘长卿穷,也穷的十分有尊严,有骨气,甚至是睥睨的感觉,丝毫不狼狈,比她几个亲儿子有逼格多了。
都是一个屋檐下,但是别人的儿子为啥那么优秀,自己的儿子却只盯着夏柔的p股?
“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刘氏越想越气,于是干巴巴哀嚎。
刘长卿对阿明道:“去把灶房的东西都给装好,给她。”
“好。”
夏柔觉得是时候自己该出场了,她一把薅乱自己的头发,再把脸上抹一些灰,然后跌跌撞撞跑出房间,对着刘氏就开始搂搂抱抱。
“娘啊,你还活着的,我好开心啊,你没有死啊,太好了,老娘居然还活着的。”夏柔哭得那叫一个如丧考妣。
夏柔这一出把整个院坝的人全部给震惊了,大家目不转睛看着夏柔。
刘氏脑子一嗡,夏柔啥意思?
她摸不清楚夏柔的套路了。
以前夏柔一个动作她都可以解读出意思,可现在刘氏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