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刘长卿冷嗤道。
夏柔深呼吸一口气,她要抑制自己的脾气,要苟活,不能用跳脚的方式解决问题。
也罢,她去了一趟厨房,发现阿明做的地耳已经没有了。
阿明不吃蒜,夏柔在院坝边上看见蘸了油盐的蒜被挑了出来。
看来他们父子两是吃了饭的,夏柔放心了,她自己可以从空间给自己注射微量元素针,管饱。
在医院给病人注射的时候,就十分有饱腹感。
天擦黑,夏柔便开始给自己烧水洗澡。
说真的,灶口不好用,柴火也不多,她得自己去捡一些柴火。
还要自己去挑一挑水。
在此之前,每次都有其他男人偷偷摸摸帮助她。
但是现在全部靠自己。
可有啥法子呢?
她要迅速适应古老农村生活,不可能让孩子和残疾人给她做这些,当然人家也不会。
于是她拼命干活。
原主体力不错,挑水也不累,劈了一些柴火胳膊也不酸。
除了瘦,身材好,其他也还行。
夏柔烧水,找了木桶,给自己的洗了一个澡,还洗了一个头发。
最后灶洞里面还有一些火炭,让她想起来是不是要给父子两整一些东西吃?
弥补原主的孽,以及她的愧疚。
可是做什么好呢?
正在此时,夏柔听到阿明哭唧唧的声音:“爹,你的胳膊烂了。”
夏柔二话不说,急忙跑过去急促敲门。
她知道咋回事,刘长卿是感染了疫情,刘长卿也中招了。
她记得给阿明他们留下了药物,但是还这样?
夏柔敲了好一会,里面不开门,也不应她。
夏柔着急道:“放我进去,现在,立刻,马上放我进去,我有法子,我有药可以看病。”
“不需要。”刘长卿宁死也不会再让夏柔触碰他。
惨了,夏柔觉得刘长卿这一次会把他自己给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