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塔那边,东方十的这群手下在一点点的试。
但工具有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把所有缰绳都拿去当绳子,也拎不动这口棺材。
六月的天黑得很慢,但还是被他们一点点磨到泼墨。
东方十小睡了一觉,醒后,他第一时间看向骨塔,见那口棺材还在板车上。
东方十差点又要吐血。
他的手下们分明不蠢,不就是上个骨塔,有这么难吗?
他虚弱地坐起身子,扬声道:“生火,直接将这口棺木丢入火中。”
卞元丰刚收拾完碗筷,闻言走来道:“公子,棺木里装着的东西也会被烧坏的。”
“你觉得可能吗?”东方十冷笑,“木头和金子,你觉得谁先被烧毁?”
语罢,他转向另一边的手下,吩咐他们去生火。
生火需要可燃材料,要想慢“炖”这口棺材,需要的材料更多。
手下们分散,去周围砍伐草木。
去往东北方向的这名手下低头认真在伐木,暗光中手起刀落,一大把草木落地。
他弯下身捡,往后面扔去,又挥刀砍下,而后再弯腰。
便在这时,一根鞭子忽从野草中飞出,瞬息缠住他的脖子,快速一扯。
男人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身体往前扑去,胸口扎进一把匕首里。
他死得很快。
夏昭衣抬头看向远处的棺木,担忧严紫燕的情况。
东方十共约三十个手下,其中至少八个人是高手。
夏昭衣胳膊有伤,且体力有限。
她在半路遇见了一辆马车,花重金换了车夫的马匹。
这匹马中下等,她追了半天才追来。
忽的,夏昭衣的目光看到了东方十旁边的卞元丰。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