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们的声音遥遥传来。
她们的声音很急促,夏昭衣看了南宫秋明一眼,转身朝她们迎去。
寻到夏昭衣的身影,女兵们快速赶来。
“将军,有一队人马一路杀穿一支出去误导的贼人而来,这队人马都是高手,见人就杀,为首男子生得妖娆,行事毒辣!我们不敌,棺材被他们抢走了,严紫燕还在棺材中!”
夏昭衣大惊:“走!”
“将军,您受伤了?!”
夏昭衣脚步不停:“不碍事,冯萍,你带三人收拾此地,其余人随我回去。”
想到绛眉,夏昭衣又道:“绛眉如何?”
一个女兵道:“还在生,出血严重!”
夏昭衣双眉紧蹙。
另外一个女兵道:“将军,可以不管她,她又不是好人。”
夏昭衣道:“她是个待产的妇人,暂时先不管她是好是坏。”
“对,”一个女兵点头,“女人生娃不易,让她先生,再做判决。”
夏昭衣看了看左右,又指派两个女兵过去帮忙。
而后她道:“我先赶去,我速度快。”
她拔腿跑了。
回去的路,她抄了一条近道。
今日场面混乱,且不知道对方会有多少人,所以她才做了这样一个打算,让严紫燕戴上金箔软丝面具,躺入颜青临的棺木中。
那棺木下方,汪以台提前安排好人手做了两个小机关,里面可以洒出特殊粉末,严紫燕将用这些粉末做记号。
如果不是这一队忽然跑出来的人马,今日的安排或许不完美,但至少成功。
可这队人马,是谁。
夏昭衣怎么都不会想到,截胡她的人是东方十,还有卞元丰。
他们抢走了棺材,并没有在原地逗留,因为一个手下跑回来说,有一队兵马从殡宫方向赶来。
东方十身体不适,立即带人撤离,并将棺材带走。
夏昭衣赶来时,地上尸山血海,已不见那群人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