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你走你的。”
说完,死士不再与他说话。
田梧冷目瞪他,一甩手,快速走了。
丁人众在田梧身后,遥遥看到田梧和那名守卫说了几句什么,就气呼呼走了,丁人众的目光朝那守卫看去。
那守卫转头,也看着丁人众。
守卫的眼神置满厌恶,没有半分尊卑。
这是殡宫,丁人众不与他计较,抬脚走了。
出来见田梧在和亲随窃窃私语。
丁人众知道那两个亲随还是武随,他们的身手极好。
“老爷,”丁人众的管家快步走来,“咱们的马车要过来吗,还是您走路去。”
丁人众敷衍应了声,但人没动,耳朵高高竖起。
才听到两句,就见田梧上去马车,而后马车离开。
他那两名武随没有跟着,而是假装有事,去了另外一头。
丁人众立即在管家耳边低语。
管家点头:“是,老爷。”
百官都是徒步出城的,不过他们的家眷都会准备好马车接他们回去。
丁人众的马车远远跟在田梧的马车后面。
田梧的马车故意放慢速度,到近郊一处田间时,他转了道,往另一边驶去。
永安外城出来的这些村子和山庄,许多都与权贵挂钩,田梧的马车在某户大家的祭田旁停下,然后就不动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丁人众不知他在那马车里做什么。
快申时,田梧终于从马车上下来,他身上的衣着换作了农夫打扮。
然后他往殡宫方向返还。
丁人众立即让自己的车夫脱衣,他换上了车夫的衣裳。
殡宫这会儿还有不少人,大多都是礼部的。
刘仁书也没有走,他在旁屋小憩,实则在屋内心神不宁,不时问随从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