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子仓在白清苑死后,他就辞了老师一职,回家闭门,不见客,不收徒,几乎不露脸了。
而文白溪,夏昭衣在最后一次离开衡香时对支离和徐寅君提过,想要招揽这名字画先生,有这等大家在侧,可以帮上许多忙。
之前在至屠,她收到了支离的信,支离在信上提到了文白溪几句。
经他们的初步调查,文白溪开始出名的时间非常短,在去年,这个人几乎无人认识。
会不会,邰子仓……就是文白溪?
虽然二人的画风完全不一样,色泽、线条、构造布局,无一处相似。
但对于一个画工已炉火纯青的大家而言,熟练改变画风,不是难事。
是不是白清苑的死,所以邰子仓迁怒到她头上,恨上了她,故而才将她画下来?
可这有什么用呢,她根本不惧别人是否认识她。
不过,这只是猜测,邰子仓和文白溪,未必就是一个人。
第1566章去找陶岱卓
兰泽城的房屋仿照珏州和龙长的建筑,都是很高的石头屋。
但又保留了他们自身部落民族的特色,二楼的地面上铺着非常厚实的毛毡,还是用好几层动物皮毛缝合叠在一块的,极其柔软。
詹宁和赵亚吃完面后,身体撑不住了。
麻宁生将他们往二楼扶去,他们倒地就睡,衣裳都没脱。
夏昭衣在楼下对镜描颜彩,不多时,她变成了一个北元轮廓的中年妇人。
林五妹将她面目全非的过程全部看下来,目瞪口呆。
“阿梨姑娘,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多得是我不会的,”夏昭衣笑道,“唱歌跳舞,画画作曲,酿酒酿酱,我就都不会。”
“您身段柔软,竟不会跳舞?”
“身段柔软除了跳舞好看,更重要得是,打架还能占便宜。”
“有些可惜,您跳舞应该很好看的。”
“我打架不吃亏便不可惜。”
林五妹笑了一笑:“对,打架厉害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