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色,是加急之意吗?”夏昭衣问。
“没有多重要,”赵宁淡淡道,“不管它。”
屈夫人笑道:“她呀,是偷懒。分个所谓一等二等,实则是为了省去读最次等的信,那些信浪费时间。”
“若真是急信呢。”夏昭衣道。
“你我二人的信,信封上另有标注,至于其他,我看她也不会管了。这浮生啊,闷得很。”
赵宁没接话,见春儿有话要说,道:“还有何事?”
春儿道:“大娘子,诸葛先生想进来。”
赵宁看向夏昭衣:“阿梨,你意下如何?”
夏昭衣莞尔:“好。”
赵宁看了眼春儿,春儿福礼,恭敬告退。
没多时,诸葛盼便进来了。
一进来,他就瞧向凑在赵宁软榻上的三个女人。
赵宁侧卧在软榻上,单手支颐。
屈夫人坐在她身前,两条肉乎乎的腿儿盘着。
夏昭衣则坐在软榻边,那手被屈夫人一直抓着。
这般模样,着实感情甚笃。
雅厅里曲音泠泠,美人们腰肢如蛇,舞动灵巧。
诸葛盼垂首绕过大场地,走去赵宁的软榻边,抬手一揖:“见过大娘子,屈夫人。”
说着,他看向夏昭衣,露出皓齿,灿烂一笑:“阿梨姑娘。”
“许久未见。”夏昭衣道。
“是啊,有一阵子了,”诸葛盼道,“阿梨姑娘在河京之事,实在畅快。这不,听闻你到衡香后,便盼着与你再见一面。”
夏昭衣笑笑:“你在宁安楼,看来过得不错。”
“嗯,大娘子仁善,待我多为照顾。”
夏昭衣点头,忽道:“见到诸葛盼,我倒是想起件事来。”
边说着,她边扭头看向赵宁:“赵宁,近些日,你有陈永明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