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开!”陆副将在马上高喝,中气十足,“你要当懦夫龟缩在拒马枪内,我却不能丢了我们大平的脸!开门!”
陆副将身后同样一身莽气的手下们叫道:“开门!”
“开!”
“速开!”
李校尉无奈,只好令自己的手下将门打开。
拒马枪一开,陆副将立即扬刀:“恶贼敢屡次犯我松州!大家随我杀!诛灭恶贼,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杀!!”
陆副将一抽马臀,带着骑兵们冲了出去。
聂挥墨在远处勒马掉头,黑色蒙面布下勾起冷笑。
华州和松州临近,这几大兵营的辎重粮草和军需储备,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这个兵营里有多少马匹,聂挥墨恐怕比他们的勋平王晋宏康还了然。
四百都没有。
在他这五百精兵下,他们是来送人头的。
“是条好汉,”聂挥墨淡淡道,“那就给他们一个痛快。”
第1437章血债血还
同一时刻的夜幕下,在松州大地的另外一端,逐袁营在大桥村山谷处停滞,不敢再往前。
许多火把高亮,每五个士兵便有一支燃烧的火把,在山风中猎猎鼓飞。
火光耀如长龙,将半座山谷点亮,也照亮地上成河的血和面孔绝望的尸体。
在小半个时辰前,不知在此地埋伏了多久的敌人在先头的骑兵离开后,忽然发动攻击,冲击他们毫无防备的中路段步兵。
且不恋战,说走就走。
第一时间朝他们追去的轻骑兵约有一百人,没人回来。
第二波,第三波,前后出去,包括找人的人,都没了音讯。
几个将领不敢再派人出去,原地在此等待,时间一一过去,追击出去的骑兵无一再回。
周围火光明亮,堂皇刺目,远处无边的黑暗却更辽阔,似有一双冰冷深邃的眸子如死神一般凝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