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德宫里的人呢?”
来人道:“文德宫的十六名守卫,全部自戕!”
“陛下呢?”虞世龄忙问。
“陛下咳得吐血,已经被送回延光殿了。”
“吐血!”众人惊呼。
这就是大事了!
几辆马车立即调转方向,迅速朝锦屏行宫而去,轮胎轧过水面,激起极大的水花。
不止虞世龄他们收到消息,同一时间,整个皇室,整个朝堂,消息灵通的人全在第一时间得知了此事。
杜文平被急召入宫,临去时,他先跑去父亲病床前。
杜太医靠着床头的软枕:“宫里来得人,当真提到了文德宫?”
杜文平道:“是,父亲,但他只说皇上去了文德宫,其他的并未多言。”
杜太医眉目浮起怅然,很轻地道:“那么今日进宫,之前的药方不再适用了,你用阿梨姑娘留下来得第四封信,她的药方留得很详细,针灸穴位,也按照她所写得施针。”
“是!”杜文平应声。
待杜文平快要离开时,杜太医忽然又喊住他。
杜文平道:“父亲还有何事?”
杜太医眉头紧皱,半响,叹道:“宫中此次恐要变天,你话不要多说,眼睛不要多看,若是旁人来问起你皇上的身子,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必要遮掩,随他们知道去。”
杜文平因他这话而起不安:“父亲,是否阿梨姑娘……同您说了什么?”
杜太医点头:“是,她是说了不少。”
“与……什么有关?”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便不要多问了。”
杜文平了解父亲的性格,知道肯定问不出什么了,道:“那好吧,父亲您保重,我尽快赶回。”
“去吧,”杜太医说道,“万事小心。”
“嗯。”
各路人马在得到消息后,都第一时间朝皇宫赶去。
由于消息太杂,太突发,很多大臣来不及顾上后宅,一些消息直接经由他们的后宅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