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琙咬牙,“这厮,还写信来令我同他亲自赔罪!”
“可方才,沈冽似乎并未提起这事。”
“呵呵,你觉得他会不记仇?醉鹿大街,郭府门口,他把他亲舅舅的手指给剁了!”
“那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呐……”
“就是。”
说着,赵琙起来,有些焦躁地绕过岩壁,看向下面的甬道。
一直说害怕,其实他们下去以后,还是相安无事地上来了。
下面哪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干掉的尸块,刑具,和一堆一堆的白骨,还有就是机关。
以及下面的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再无其他。
“要不,我们回去?”赵琙指着下面道。
“可别了,世子,下面阴森。”
忽的,那洞壁上传来嘶哑粗劣的乌鸦叫声。
赵琙和季盛同时被吓了一跳。
好几十只乌鸦飞来,就停在那一个又一个小空洞上,尖长的喙啄啊啄,似要进来。
“这黑不溜秋的臭鸟可不是好东西!”赵琙说道,夺下季盛的剑,过去连刺,想要把它们刺走。
然而他越是刺,乌鸦就越凶狠,隔着石墙和他对着干,一顿乱叫。
“真是臭鸟!”赵琙刺累了,垂手道,“若是真进来,便把它们都给烤了!”
“乌鸦嗅觉灵敏,定是闻到了下面的血气。”季盛说道。
赵琙看他一眼,没说话,目光看回外边扑着翅膀乱叫的鸟。
便在这时,鸟儿们忽然朝周围惊叫散开。
赵琙“咦”了声,上前偏头,想看是什么情况,却见一只巨大的鹰隼自高空翱翔而下,朝那些乌鸦迎头冲去。
“好大的鸟!”赵琙叫道。
空中一声惨叫,一只乌鸦被鹰隼一口咬死。
转瞬,鹰隼朝空洞这边飞来,却是将乌鸦的尸体,从洞口一点一点的塞入进来。
洞口太狭窄,乌鸦尸体被鹰隼的长喙啄得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