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后巷路口所见的尸体,正被人从后院抬来。
夏昭衣快步上楼,许多人围在赵宁的书房里,外面的檐廊都是人。
“阿梨姑娘!”一个仆妇见到夏昭衣走来,开口叫道。
夏昭衣冲她点了下头,转眸看向书房里的赵宁。
赵宁侧靠在软榻上,中箭位置是右边的肩胛骨,眼下伤口已处理,衣裳穿妥干净,正在和仇都尉还有屈夫人说话。
听到夏昭衣来的动静,屋内诸人朝门口看去。
赵宁微微撑起身子:“阿梨。”
“阿梨。”屈夫人起身走来。
夏昭衣风帽未摘,落在她斗篷上的霜雪在暖软的书房里登时化水珠子。
“发生了什么?”夏昭衣问道。
赵宁语声虚弱:“你走之后,我跟着红雯去了载春那。”
“我来说吧,”屈夫人道,“你受伤严重,声音都哑了。”
屈夫人看向夏昭衣,尽量将事情经过以简练文字总结道出。
“我们后来也准备了弩箭,做好防御后才敢回去,那院里的尸体都是才抬出来的。”
“除了屋子里的莫海珠,”赵宁补充,“他不见了。”
“莫海珠,”夏昭衣问,“你此前可听过此人?”
“未曾,仇都尉的人刚从他屋子里搜到衣物,他叫莫海珠,原是要去东平学府求学的,来年开春的那一批。”赵宁说道。
“他就是真凶,”仇都尉开口道,“红雯招认了,就是这个莫海珠伙同载春令她对倚秋下药。”
“这莫海珠应该被那些黑衣人救走了。”屈夫人说道。
“现场的弩箭,可有带回?”夏昭衣道,“我想见见。”
仇都尉转头令手下去取。
赵宁将身子撑得更起:“阿梨,你换身衣裳,可别生病。”
“我无妨的,”夏昭衣说道,目光望了一圈,又问,“那个大夫呢?”
赵宁猜到她指得是谁,但还是要确认下:“替倚秋针灸的那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