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辈的实力和他们的年纪根本匹配不上,他们不是单单的段位高,而且功法运用纯熟,实战经验强到可怕。
若是项灵竹执意要和卫言卿在一起,这除掉凤若凉的确是有些难了。
而且那小辈不知为何竟然是一双红眸。
不是走火入魔,她那红眸似乎是天生的,像是哪个族的。
他担忧的是凤若凉身后万一是哪个招惹不得的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看着项灵竹眼里那清清亮亮的光,他又不忍。
毕竟他只剩下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了。
项灵竹懂事,她看着项文山皱起的眉梢,轻声道,“爹不用忧心,这件事灵竹来做。”
项文山那眉头还是皱着,“你要如何做?”
项灵竹虽然也是天赋绝艳之辈了,但是比起凤若凉还是要差上一些。
虽说凤若凉此时身体还未恢复,但是卫言卿一直在她身边,她哪里有机会?
可项灵竹的语气很自信,她缓缓道,“爹,这就是您太死板了……难道她不死我就没机会抢到九皇子了吗?”
项文山的脸色没有缓和多少,但他却没有再开口了。
除掉凤若凉的确有些困难了,若是项灵竹有不用杀了她的方式,也能将卫言卿抢过来,他也是愿意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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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已经五天了,邵沛还是没来。
凤若凉看出卫言卿有点担心了。
她没有去过那象州,但是邵沛既然说是乡野之地,那就应该大不到哪里去。
怎么会五天都没有找到那元始猪?
她道,“不然你去看看吗?”
听她这话,卫言卿轻轻拍拍她的手,“我陪着凉儿。”
他眉眼认真,凤若凉知道是这次在苍鹭山脉的事吓到他了。
远在苍鹭山脉,朝廷都能派出那么多人想要她的命。
她如今还没恢复,就又在这最危险的韩国皇宫。
卫言卿该如何都放不下心。
凤若凉想了一下时间,道。“浊酒没回来吗?”
浊酒这次也伤的不轻。
“回来了。”卫言卿点头。
凤若凉眉头微微一挑,“回来了?”
“嗯,晌时回来了。”
“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凤若凉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他没事,凉儿要先养好伤。”卫言卿眉眼温和。
凤若凉偏着头不知道说点什么。
她想了想,道,“养好伤要去找邵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