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小念?不对啊,我不是在踢你吗?然后把你踢哭了,还用脚帮你按摩。。。”
苏白梓是真的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明明就在刚刚,事情还不是这样的。
无敌的美少女,才打败超级坏的臭苏白,把他踩在脚下,站在了人生巔峰。
怎么一下子,就全都变了。
“嗯?还把我踢哭了?还用臭脚帮我按摩?用脚能按摩?”
苏白手上不停,还把粉毛怪往床边拖了拖,好更方便下手。
就在苏白梓放弃反抗,准备认命的时候,苏白却停了下来,把她脚也鬆了。
“行了,赶紧起床,別做梦了,这辈子你都不可能踩在我身上。”
“哎?”
苏白梓又傻了,揉了揉眼睛,看著转身的苏白,还有站在床边的两小只。
疑惑的抓了抓头上竖起的呆毛,一双单纯无辜的眼睛眨了眨。
难道自己刚刚真的是在做梦?
还有臭苏白,怎么会这么好心,把自己放了?
现在应该才是梦才对吧。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算了,就当这就是现实吧,反正都差不多,臭苏白和大家还在就行。
伸了个懒腰,苏白梓慢悠悠的起床了。
吃早饭的时候,她在想苏白当时为什么放了她。
回屋看发过来的公司mv时,她在想苏白当时为什么放了她。
去录歌的时候,一边唱,她一边在想苏白当时为什么放了她。
在演唱会场馆排练时,听著耳麦里传来的夸奖,她在想苏白当时为什么放了她。
直到晚上,她还没有想通。
“算了,不想啦,现在想不通,等睡著了再问问臭苏白怎么回事,反正他都是认输,臣服於我了。”
“嘿嘿嘿,白梓女王来咯,臭苏白你给我等著吧!”
她这一天都没有想到的答案,其实在苏白念和莫小艺眼里,很简单。
当苏白握著她脚踝往床边拖的时候,宽鬆的睡衣跟床单產生摩擦,一点点的捲起。
所有关於春天的比喻,在看见远山时突然失效。
它安静地悬在天地之间,像一句未说出口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