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起有些意外,连忙点头,说,“正是在下。”
宁远随即看向郭振山,说,“这么说起来,你就是左军巡院的判官郭振山了。”
“正是我。”郭振山冷冷的说道。
“失敬失敬,”宁远闻言,此时态度变得极其恭敬,忙说,“原来,你们就是接连破获了东京城里多起大案要案的人。老衲刚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此时,宁远恭敬的双手合十请礼。
这前后突然变化这么大,倒是让赵起他们颇为意外。
赵起赶紧回礼,却又很困惑的问道,“主持师父,你这前后的态度,很让我们费解啊。”
宁远一脸愧疚,忙说,“唉,实不相瞒。之前,天宁寺曾多次遭遇官差衙役的盘剥。我们寺院里的很多值钱的物件,都被他们巧取豪夺去了。故而,老衲对官差衙役,并没什么好感。他们所说的查案,老衲自然也不相信。但,你们却在东京城里接连破案,为民除害。老衲相信,你们和那些人不同的。故而,方才确认了你们的身份,老衲才会……”
“原来是这样,若说起来,也该是我们替那些官差向你赔罪。”赵起忙说道。
郭振山也是气愤难平,说,“主持师父,你且告诉我,到底是哪个衙门里的人,回头我定然找他们算账。”
宁远却摆出了一副息事宁人的姿态,摆摆手说,“算了,不提了。这样,你们想问什么事情,就尽管问吧。老衲若知道,一定会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赵起他们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来。
当下,赵起就问道,“主持师父,十年前,本寺曾发生一起火灾。而这起火灾,是和血佛陀有密切关系,可曾有此事?”
“有,”宁远倒是很痛快的说,“血佛陀放了一把大火,将寺院给焚毁了。而他,也在接连杀了本寺三十二个僧人后,最后在大火中自焚而亡。”
赵起闻言,心里一动,忍不住问道,“师父,当年,你可曾在这寺院,是否亲历过整个过程呢?”
宁远摇摇头,说,“不,我并不是亲历者,这些,也只是我后来听说的。当时,我还是个游方僧人,并不在东京城。”
“那么,当年寺院里可曾有幸存下来的僧人呢?”赵起一阵好奇,忙问道。
“当年,寺院里倒是幸存下来有七八个僧人。其中一个人,就是我是师父明智方丈。”宁远看了看赵起,说道。
“明智方丈?”赵起一愣,他倒是对于这明智方丈闻所未闻。事实上,虽然,赵起对于佛法了解并不多。可是,在整个东京城里,因为皇家极其重视佛教寺院。加上,范仲淹历来和一些高僧也多有交集。若是明智非常有名的话,赵起也定然听过的。
但,如今看来,那明智方丈,显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僧人。
“对,我师父明智方丈在大火之后,就病情加重。随后,派人将我叫来了。”宁远看着赵起,说,“他交代我,让我继承天宁寺主持后,不久就圆寂了。”
“圆寂了?”几个人几乎同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