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气功夫不到位呗!”田宇看着夜空中璀璨的星光,语气轻松地回了一句。
“不!”刘山河摇了摇脑袋,非常笃定地说道:“宇哥!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对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呵呵!”
田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刘山河的狗头,轻声说道:“其实像这种类似的聚会,肯定少不了有人会吹牛。酒后吹得天花乱坠的,也大有人在。”
“像这种人,我说不上有多反感,但肯定不喜欢,不过也不至于因为他吹牛就跟他发生冲突。”
“不是因为担心整不过他,而是发自内心地觉得没有必要。”
田宇两世为人,无论是同事同学等聚会,还是上流社会的商务宴请,参加的次数早都数不清了。
千人千面,百人百性。
别说像吕天华这种吹嘘自己有多能耐的。
就是那些喝酒之前说自己是地球上的,喝完酒之后说地球是他的这一类选手,田宇也没少见。
都说瓷器不跟瓦罐碰,以田宇的身份,他自然是犯不上和这种人计较。
“那为什么你还是站出来了呢?”刘山河似乎有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儿。
“很简单!你吹牛没关系,但你不能羞辱我的人啊!”田宇洒然一笑道:“我跟我弟弟一块儿出去吃饭,你羞辱我弟弟,那不是打我的脸吗?”
“哥,你真够意思,真有你的!”刘山河憨了吧唧地回了一句。
田宇白了刘山河一眼道:“你可拉倒吧!要不是你为了挣个面子,咱犯得着和吕天华这种恶心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吗?”
刘山河又憨憨地说道:“哥,以后有机会,我替你挡子弹!”
“啪!”
田宇一脚踹在刘山河的屁股上,破口大骂道:“你给我滚犊子吧!”
很快,两人便有说有笑地走回了家。
…
翌日清晨。
田宇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正揉着眼睛打算去小院里打水洗漱一番。
谁知道他刚走进小院,就看到院子里站满了人,并且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
“这,这是闹哪出啊?”田宇本就有些没睡醒,看到院内的景象后,更是有些迷糊了。
“宇哥,你是百万富翁的消息,已经传遍大半个明照镇了…”刘山河忍不住感叹道。
都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天里,田宇和刘山河就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招待登门拜年的街坊四邻。
大多数人上门,都是提着礼品,先说一通类似田宇二人年轻有为的车轱辘话。
等寒暄了几句后,再进入正题,询问能否让田宇和刘山河帮忙安排个一官半职,毕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肥水不流外人田。
以田宇的社会经历,他对于家族式企业的上限自然是非常清楚,至于裙带关系对企业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更是无比了解。
所以田宇断然不可能答应他们的请求,只能以一些工厂正在筹备等理由委婉拒绝。
这么一天下来,田宇二人的脸都笑僵了。
一天过后,除夕。
按照明照镇这边的风俗,除夕的正餐分为早餐与晚餐。
而就在田宇一大家子聚在圆桌前吃着早餐时,登门拜访的人又来了。
田宇见状忽然扭头朝刘山河说道:“山河,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