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关最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了,看来是最近的药效起了一点作用。”
派对后的第二天,习关疏又一次梦见这个白毛辣男人时,都已经习惯了。
他现在已经可以非常麻溜地把对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解开,把人当成固定npc一样招呼。
“嗨,说再多也不如把药整甜点,早啊。你上次跟我说好的要带我去看的游戏机搁哪呢?别赖嗷。”
“一会就带小关去看,现在需要先去给小关洗澡。”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洗什么?谁给谁洗?”
男人把全身都在用力挣扎的习关疏当成小孩那样抱,终于离开了这个小房间,解锁新区域。
这个房间显然比先前那个更加日常,充满温度,更像人该住的地方,而不像一个尸体或者病人。
到了浴室,男人也不把习关疏放下来,就这样抱着他一起在浴缸里坐下,从他的背后环着他。
花洒开始放水,一开始有些冷,逐渐变温暖。
感受到身上真实的湿漉感,习关疏人都傻了,“我不是在做梦吗?……我是不是要尿床了?”
“不会。而且就算是那样,我也不会嫌弃小关。”两人衣服都没脱,躺在满是温水的浴缸之中,前后相拥。
意识到对方口中的不嫌弃是哪方面,习关疏cpu都要烧了,目光呆滞。
“这根本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好不好啊?!还轮得上你嫌弃我了!可恶放开我!!你谁啊你!”
“我是你的老公、丈夫,名副其实。”男人又搬出这套说法来,显然没有第一次被问出这个问题反应那么大,对习关疏的陌生感到习惯,“我叫申恃之,是小关的恋人,小关不能忘记我。”
神他喵丈夫和老公,几个菜喝成这个样子。
“你还敢告诉我名字?你不怕下一步就是把你的名字写到死亡笔记里……”习关疏更加剧烈挣扎,试图从男人的怀中挣脱。
浴缸之中水花四溅,男人本就模糊的脸愈发看不清楚。
“哥哥。”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习关疏耳边,将他从梦中惊醒。
浴缸、男人、喷洒的水……全都消失不见。
习关疏顶着满头的粉毛乱发,一时间还没认清现实。
他盯着站在自己床头的zero,突然掀开被子。
在看到自己身下的被单没有明显的可疑尿床痕迹后,才像是上吊前被人救下来后的大口喘气。
“卧槽!这什么梦?卧槽!卧槽!卧槽!!!”他情绪起伏,眼皮狂跳,一连说了好几个卧槽。
他差点就失去一世英名了!!!
“哥哥,做噩梦了吗?”zero站在他旁边,语气有些捉摸不定。
习关疏此刻心跳的有些快,耳尖都红透了,没功夫应付zero,随手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不关你事。”
申恃之?他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自己还认识哪个诈骗犯叫这个名字?
这个梦真的要吓死人了!真尿床咋办啊?!
习关疏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也没问为什么zero会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进入了洗手间。
留zero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凌乱的床单。他停滞一会,随后沉默着给习关疏叠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