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实在对不住,我们掌柜的此刻正在后堂接待贵客,一时半会儿腾不出空来,实在不便见二位,还请海涵。”
武忠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身旁的费袆。
费袆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店内的布料:
“无妨,我们可以等,你去问问你们掌柜,大概几时能有空见我们?”
“好嘞好嘞,二位客官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后堂问一问掌柜的!”
店伙计不敢怠慢,连忙应下,转身走向布行后面的内堂,去找掌柜通禀。
趁着店伙计通禀的间隙,费袆便与武忠在布行内缓缓闲逛,一边打量着店内陈列的布料衣物,一边低声交谈,不动声色观察着店内的动静。
不多时,那名店伙计便匆匆从后堂走了出来,对着费袆和武忠躬身说道:
“二位客官,让你们久等了,我们掌柜的听闻二位远道而来,特意吩咐小人来请二位,里边请,掌柜的在后面会客厅等候二位。”
费袆与武忠对视一眼,随后跟着店伙计,穿过店内的回廊,入了后堂。()
“来人,取上好的酒菜来,送到此处。”
公孙康不由得一愣,疑惑看向李续,不明白他为何此刻要取酒菜。
李续见状,躬身笑道:
“大王,今夜无需多虑,属下愿陪大王饮酒解闷,不醉不归,也好让大王稍稍宽心。”
公孙康看着李续神色,心中微动,终究是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心疼,随李续借酒消愁。
寝殿内。
太医们的换药依旧在进行着,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差错。
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将公孙渊的伤口重新包扎完毕,妥善处理妥当。
此时的公孙渊,已然疼得浑身脱力,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微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侍从连忙端来一碗熬制好的汤药,小心翼翼扶起公孙渊,将药碗递到他唇边,一点点喂他喝下。
温热的汤药入喉,顺着食道滑入腹中,一股暖意渐渐蔓延开来,驱散了些许寒意与疼痛。
公孙渊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不多时,药效渐渐发作,疲惫与倦意席卷而来,公孙渊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沉的沉睡之中。
眉头依旧微微蹙着,显然即便在睡梦中,也仍受着伤痛的困扰。
太医们不敢离去,留在寝殿内,轮流守护在公孙渊的床榻旁,时刻留意着他的脉象与神色,生怕出现丝毫意外。
…
房城。
费袆的房间内,烛火通明。
费袆端坐于主位,身旁围坐着武忠及几名心腹斥候,众人正围坐在一起,汇总今日打探到的各类情报,商议着明日的行动。
费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率先开口:
“诸位,今日我已成功取得大辽坊晚宴的邀请函,明日便是晚宴之日。”
“武忠,你随我一同前往大辽坊,趁机结识各方人士,打探我们所需的消息,为后续行动铺路。”
武忠当即抱拳领命:
“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
费袆微微颔首,随后看向一旁的斥候们,沉声道:
“你们也说说,今日各自打探到的情况,不得有任何隐瞒,哪怕是细微末节,也需一一说明。”
斥候们闻言,纷纷上前,依次汇报今日的探查情况。
房城作为往来要道,商贸兴盛,城中遍布大小商贩,足足有数百之多。
街巷之间,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一派热闹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