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萧和身子微倾,追问一句。
费袆不慌不忙,说道:
“首先,此行需隐秘行事,需鲜少有人识得相貌之人前往。”
“属下虽略有虚名,闻名天下,但常年随大司马征战,鲜少单独露面,知晓属下相貌之人寥寥无几,不易暴露身份。”
“其次,说客需能言善辩,擅于周旋,能洞悉商人豪强的心思,这正是属下所长,绝非夸口。”
“最后,前去交涉之人,需有一定的抉择之权,方能稳住局面。”
“属下虽不及大司马位高权重,但在汉军之中也有一席之地,足以与房城豪强对等谈判。”
“故,属下恳请大司马应允,让属下前往房城。”
这番话句句在理,众将领听后皆面露赞同之色。
萧和沉默着低下头,陷入沉思。
费袆所言不假,眼下确实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不多时,萧和抬起头,目光落在费袆脸庞上。
轻轻叹息一声,缓缓开口:
“文伟,此事便有劳你了,入城之后,务必小心行事,切勿莽撞。”
见萧和应允,费袆心中一松,当即躬身行礼:
“谢大司马允许,属下定不辱使命,不负大司马所托。”
萧和摆了摆手,沉声下令:
“传本司马令,今晚设宴,为文伟践行,明日一早,便让他启程前往房城。”
众将领齐声领命。
不多时,喧闹的营帐便安静下来,只剩下萧和马谡与费袆三人。
马谡看着费袆,说道:
“文伟,此行凶险异常,你其实不必这般主动请命,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费袆淡淡一笑,反问马谡:
“幼常,那你不妨说说,眼下除了属下,还有更优的人选吗?”
马谡顿时语塞。
他心中清楚,费袆所言非虚,纵观帐中诸人,确实无人比费袆更适合此行。
哪怕他心中担忧,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萧和拍了拍费袆的肩膀,叮嘱道:
“文伟,入城之后,凡事小心谨慎,若是情况不对,切勿勉强,赶紧撤离。”
“在本司马心中,你的性命远比任务成败更重要。”
费袆心中一暖,再次躬身行礼:
“谢大司马关怀,属下一定铭记大司马的嘱托,凡事三思而后行。”
萧和点了点头,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