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寒暄,双方阵营之中,早已备好的战鼓轰然擂响。
“咚咚咚”的鼓声震天动地,响彻战场内外,为各自的将领鼓舞士气。
鼓声越擂越急,脚下的土地,似也在鼓声中微微震颤。
片刻后。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架马前冲。
骏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尘土。
荀石率先发难,手中长戟如离弦之箭,直刺张辽心口,势如破竹。
张辽反应极快,见状侧身一躲,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长戟擦着他的银甲而过。
不等荀石收戟,张辽顺势挥动手中长刀,朝着荀石的腰侧横扫而去。
刀风凌厉,势大力沉。
荀石心中一凛,急忙收戟回防,将长戟横挡于胸前,试图挡住这势猛的一击。
“铛!”
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传遍战场,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长戟传入荀石体内,他闷哼一声,只觉胸口一阵剧痛。
昨日激战留下的伤口瞬间裂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手臂微微发麻,长戟险些脱手而出。
张辽瞬间察觉到荀石的动作迟滞了一瞬,心中了然,当即乘胜追击,手中长刀挥,一招紧接一招,攻势如潮,不给荀石丝毫喘息的机会。
面对张辽凌厉的攻势,荀石早已没了反击之力,只能狼狈地躲闪防御,每一次格挡,都会被长刀的冲击力震得伤口撕裂一分。
城楼上观战的众人,见此情景无不倍感疑惑。
谁都看得出来,张辽此刻并未尽全力,招式之间仍有保留,可荀石却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被动防御,连一丝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按理说,能孤身阵前请战的将领,绝非等闲之辈,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
众人心中满是不解,目光盯着城下的对决。
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两人你来我往,交战了数十回合。
不过片刻功夫,荀石的伤口便渗出血迹,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淌,脸色也愈发苍白,气息渐渐急促,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张辽见状,缓缓勒住战马,与荀石拉开了些许距离,眉头微蹙:
“你是怎回事?”
荀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剧痛,摆了摆手,没有半分示弱:
“无须在意,再战。”
可张辽身为武将,素来敬重有骨气之人,也有着自己的自尊。
他看得出来,荀石身负重伤,早已不是自己的对手,此刻再战,胜之不武,心中的斗志瞬间消散。
于是摇了摇头,调转马头,便准备退回城内:
“你身负重伤,不是我的对手,不必再战。”
荀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当即挥动长戟,朝着张辽的后背刺去。
张辽察觉身后劲风袭来,心中一怒,猛的转身,将手中长刀横挡于胸前,挡住了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