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是做什么?折煞末将了!”
公孙渊微微躬身,目光坚定:
“徐将军忠心耿耿,倾力相助,不顾自身安危为我谋划,值得此拜。”
短短几字,让徐宽心中一暖。
徐宽微微颔首,语气郑重叮嘱:
“今夜世子好生休息,养足精神,往后数月,世子需耐住性子闭门养伤,日子恐怕不会很好过,还望世子谨记。”
说完,他转身便走出了营帐。
看着徐宽离去的背影,公孙渊心中百感交集,转身走到案前,拿起桌上的酒坛,开始疯狂饮酒。
此刻,他心中的落寞,唯有借酒消愁。
另一边,徐宽回到自己的营帐外,营地内的将士们见他归来,顿时欢呼起来,先前的沉闷一扫而空。
众人再次举杯狂欢,歌声笑声饮酒声响彻整个营地。
连日来攻城失利的压抑,仿佛都在这一夜的狂欢中消散殆尽。
这场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营地内的灯火渐渐稀疏,将士们也渐渐有了醉意。
徐宽缓缓站起身,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兄弟们,今夜就到这了。”
“时候不早了,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成败就在明日一战了。”
说罢,他端起桌上的一碗酒,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士:
“等我们拿下虎阳,平定乱象,回到襄平,再与兄弟们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说完,徐宽仰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猛将酒碗摔在地上,“哐当”一声,碗碎四溅。
帐外的众将士见状,也纷纷效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而后将碗摔碎。
喊声震天,士气高涨。
狂欢落幕,将士们各自回营休息,营地渐渐恢复了寂静。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集结号令便在营地中响起。
徐宽身着铠甲,立于校场中,神色凝重。
不多时,一众将士便全副武装,集结完毕,个个眼神坚定,士气高昂。
徐宽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而后开口,声音传遍整个校场:
“兄弟们,今日,我们便对虎阳发动猛攻,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若是胜利了,我们便能风风光光地回到襄平,论功行赏,不负今日所付。”
“若是输了……”
说到此处,徐宽突然顿住了,语气中的坚定渐渐散去,神色也凝重了几分,未有继续说下去。
校场之上,辽军将士们闻言,顿时一阵骚动,议论声此起彼伏,脸上的坚定也多了几分慌乱。
若是战败,等待他们的,恐怕便是死路一条。
就在此时,荀石上前,厉声大喝:
“安静,都给我安静,听徐将军说下去!”
徐宽目光扫过校场上的将士,语气陡然沉了下来:
“汉军素来凶狠残暴,不计后果,若今日我们退守半步,让汉军冲破防线,深入辽地,那你们留在后方的家人,老弱妇孺,都将惨遭杀害,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