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徐宽脸上的平和瞬间褪去。
公孙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心头一紧,瞬间明白了徐宽的言外之意,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就在这时,徐宽又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
“伤,不是很容易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公孙渊身上,让他寒意更甚。
他猛的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厉声质问道:
“你想干什么!!”
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徐宽却并未被他的怒火激怒,眼神依旧坚定,缓缓说道:
“世子,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保住你的威名,不被冠上逃兵之名,恐怕要委屈一下你的身体了。”
“这是眼下唯一的万全之策。”
公孙渊僵在原地,怒火渐渐被无力感取代。
他缓缓低下头,再次陷入了沉思。
帐内又恢复了寂静。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道:
“只能这样做了吗?”
徐宽没有丝毫怜悯,只淡淡反问一句:
“除此之外,世子还有别的办法吗?”
一句话,便堵得公孙渊哑口无言。
他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也想不出更好的退路。
他知道,徐宽说的是对的,这是他唯一的退路。
见他无言以对,徐宽再次开口道:
“这是世子唯一能全身而退,保全一切的办法,不仅能保住你的威名,不被天下人耻笑,回都之后,辽王见你受伤,只会更器重你,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世子放心,我会亲自挑选精锐将士,全程护送你回都,确保你的安全,绝不会让你在途中出现任何意外。”
公孙渊听着徐宽的话,心中的挣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意。
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
徐宽再次开口提醒:
“世子谨记,此时营帐之内并无他人,没有第三只耳朵,所以此事,从头到尾,只有你我二人知晓,绝不会有第三人泄露半句。”
“只要你我守口如瓶,便万无一失。”
听到这句话,公孙渊心中最后的顾虑也彻底打消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决绝。
于是重重一点头,语气坚定道:
“好,就依你,你说吧,吾该怎么做。”
说罢,目光看向徐宽,等待他的安排。
见公孙渊终于下定决心,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徐宽眼中的凶狠瞬间褪去,眼神终于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