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辽军见汉军缓缓后撤,先是一阵狂喜,欢呼声短暂盖过了战场的余威。
可当目光扫过身旁阵亡战友的尸体,触到满墙的伤痕与脚下的狼藉,那份喜悦又瞬间消散。
孟全压下心头的情绪,高声传令:
“所有人分作两批,一批即刻修补城墙,务必堵住缺口加固墙体。”
“另一批先去就食,饭后速来换班!”
“记住,城墙乃我等最后的屏障,一旦破溃,虎阳必失,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号令下达后,辽军士卒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孟全独自伫立城头,望向汉军撤军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力。
汉军今日的反常,让他始终心神不宁…
另一边,邓艾率军返回营地,刚入中军大帐,便见甘宁已端坐帐中,正把玩着腰间佩刀。
“兴霸兄!”
邓艾语气中满是热忱。
“士载。”
甘宁抬眼起身,拱手回应。
邓艾落座后,当即问道:
“兴霸兄,大司马之计是否妥帖?暗河那边可有动静?”
甘宁语气笃定,一笑道:
“虎阳上游暗河已被我军彻底截堵,河道填埋严实,城中水源仅靠存粮存水支撑,不出三日,必致水荒。”
“哈哈哈哈!太好了!”
邓艾抚掌大笑,眼中精光毕露:
“如此一来,我军便可避开攻城战,以极小伤亡拿下虎阳,来人,传我命令,今晚杀猪宰羊,犒赏全军!”
他转头看向甘宁,温声道:
“兴霸,你率军奔波数日,先去帐中歇息养神,今夜我等痛饮一番。”
“好,那我先去休整,晚间再与士载相聚。”
甘宁拱手告退,转身离去。
待甘宁走后,邓艾立刻取来笔墨,书就一封书信,详述暗河截堵之事与破城计划,召来心腹斥候,命其星夜送往大司马萧和军中。
斥候领命后,揣好书信疾驰而去。
目送斥候远去,邓艾即刻召集诸将,下令道:
“明日起,全军改用火攻,速去筹备油脂柴薪火箭等物资,务必备足,不得有误!”
“喏!”
诸将领命。
邓艾则走到挂着的地图前,目光落在虎阳城的位置,指尖轻点地图,喃喃自语:
“不知城中存水,还能撑几日…”
暮色时,汉军大营内灯火通明,酒香肉香四溢。
将士们围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中军大帐中,邓艾与甘宁相对而坐,案上摆满佳肴,两樽烈酒置于席间。
邓艾端起酒樽,起身敬向甘宁:
“兴霸兄,此次能顺利截堵暗河,多亏了你亲自坐镇调度,不出几日虎阳可破,这一杯,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