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晃儿才传回捷报,不过数日,怎么就……”
陈易定了定神,厉声道:
“晃公子前日才传捷报,言称东关城固若金汤,为何短短几日便城破人亡,东关城失陷的经过究竟如何?”
亲卫不敢耽搁,将汉军昼夜猛攻,萧和巧用攻城器械破城,公孙晃轻敌中伏被俘的经过一五一十道出。
公孙康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之余,悲愤再度涌上心头。
他从未想过汉军的攻城能力竟如此强悍,更未料到萧和仅凭一己之谋,便轻易拿下了东关这处重镇。
“父王!”
公孙渊抓住时机,语气痛心疾首,悲叹道:
“儿先前便提醒过二弟,不可自负轻敌,可他偏不听劝告,最终不仅自身殒命,还连累东关城失守,误了父王的大计啊!”
公孙康心中的悲愤瞬间被怒火取代,猛一拍案几,厉声骂道:
“晃儿,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一时胜绩便忘乎所以,竟误了我辽东的大事!”
怒骂半晌,公孙康胸中气血翻涌,浑身脱力般重新跌坐回王座。
陈易见状,再度拱手进言:
“大王,事已至此,悲痛无用,东关城乃辽东屏障,如今屏障已失,襄平已危,当务之急是商议对策,阻挡汉军继续北进!”
公孙渊亦连忙附和,语气坚定道:
“父王,东关城乃兵家重镇,绝不可轻易放弃,我们应当即刻调兵遣将,夺回东关!”
“不可!大王万万不可!”
陈易当即出声劝阻:
“汉军刚破东关,必然布防严密,且城中财物粮草定已被其洗劫一空,即便强行夺回,重建城池亦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届时只会空耗我大辽兵力,得不偿失。”
“相国此言差矣!”
公孙渊转头看向陈易,厉声道:
“东关城扼守要道,一旦放弃,汉军便可长驱直入,襄平更是危在旦夕,怎能轻言放弃?”
二人各执一词,大殿内再度陷入僵持。
公孙康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阶下众臣,声音沙哑道:
“东关失守,襄平告急,诸位可有别的见解?速为本王分忧!”
大殿之上,方才的争执未歇,一将出列,拱手朗声道:
“大王,东关城已失,不可再纠结过往,依末将之见,当即刻严守东关后方的虎阳城,扼住汉军北进咽喉。”
话音刚落,公孙渊便反驳道:
“汝此言差矣,虎阳的粮草补给素来依赖东关转运,如今东关已落汉军之手,虎阳成了无本之木,又凭何固守?”
陈易随即出列,沉声谏言:
“世子顾虑有理,但并非无解,可从襄平及周边郡县紧急调粮,星夜送往虎阳,同时增派精锐兵力驻守,先将汉军死死拦在虎阳之外。”
“尔后我们再暗中从各城调遣兵力,集结成军后合围东关,即便不能将汉军全歼,也要一战将其逐出辽地,收复失地。”
公孙渊转头看向陈易,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