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马稍顿,翻身侧坐,弯弓搭箭,借着马匹奔袭的力道回身一箭,寒芒射向张辽面门。
张辽早有防备,见他身形异动便识破其计,待箭矢袭来,手中长刀顺势一拨。
“铛~~”
清脆的金铁声响起,利箭被长刀轻松拨开,钉在一旁的墙壁上,箭尾嗡嗡颤动。
鲜于诚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料到,咫尺之间的突袭冷箭,竟被张辽如此轻易化解。
“我不信!”
鲜于诚咬牙切齿,心中不甘,接连弯弓搭箭,五支利箭呼啸而出,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张辽。
张辽端坐马身,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
“铛铛铛——”
几声脆响,五支利箭尽数被挡退,散落于地。
鲜于诚正要搭射第六箭,手摸向箭壶时却空空如也,才惊觉箭矢已尽。
他狠狠将铁弓掷于地上,随后双腿猛夹马腹,拼尽全力向前奔逃,只想尽快摆脱张辽的追击。
身后的张辽见他弃弓,瞬间便料定其箭壶已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箭已射完,轮到我了!”
张辽冷哼一声,将重刀挂在马鞍上,反手抓起随身携带的铁弓,迅速弯弓拉满,箭锋锁定鲜于诚的后心。
“去!”
张辽指尖骤然一松,一支寒芒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奔奔逃中的鲜于诚而去。
鲜于诚一门心思奔逃,满心只盼甩开张辽,压根没料到这员汉军猛将竟也擅射,更会对他放冷箭。
直到那道凌厉的破空声掠至身后,刺骨的寒意裹着杀机袭来,他才惊觉险情临头。
“不好!”
鲜于诚心头骤惊,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侧身拧腰,想要躲闪这致命一击。
可张辽的箭又快又准,裹挟着千钧之力,早已近在咫尺。
一切都为时已晚。利箭穿透空气的速度远超他的反应,“噗”的一声闷响,精准正中鲜于诚后背甲胄缝隙,深深嵌入皮肉。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鲜于诚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向前一扑,从奔逃的马背上重重坠下。
落地后又顺着惯性翻滚了三四圈,才勉强停下。
他咬着牙,双手撑地想要挣扎爬起,后背的剧痛却让他每动一下都浑身抽搐。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上前,阴影将他牢牢笼罩。
张辽已策马追至,翻身下马,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鲜于诚,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张辽语气冰冷如霜,满是嘲讽与恨意。
鲜于诚抬头瞪着他,双目赤红,牙关紧咬:
“张辽,你靠偷袭取胜,算什么本事,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