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晃再喝一声:“全军听令,死守此城,与东关城共存亡!”
鲜于逊无奈,只得转身提刀。
可他刚转过身,城头下一道冷厉的目光便已将他锁定。
邓艾正搭箭拉弓,箭尖直指他的后心。
邓艾凝神静气,指尖骤然一松,羽箭如流星赶月般射出。
鲜于逊刚转身迎战身前的汉卒,全然未曾察觉身后的致命冷箭。
“噗!”
一声闷哼响起,羽箭穿透皮肉,从他面门穿出。
鲜于逊双目圆睁,身体一僵,随即仰头栽倒在城头。
“二弟!”
兄长鲜于诚恰好瞥见这一幕,悲呼一声,不顾一切扑了过来。
待他冲到近前,只见弟弟脑门中箭,早已没了气息,当即伏在尸体上失声悲嚎。
公孙晃见状,厉声大喝:
“鲜于诚,你兄弟被汉军所杀,国仇家恨在身,还不快提刀报仇!”
怒火瞬间冲垮了鲜于诚的理智,他猛地跃起,长刀出鞘,斩向身旁一名攀上城头的汉卒。
“咔!”
一声脆响,人头落地,鲜血喷溅满身。
“杀杀杀!”
鲜于诚状若疯魔,挥舞着长刀在城头乱砍,口中嘶吼着报仇的狂言。爬上城头的汉军士卒接连被他斩杀,坠下城墙。
可这终究只是困兽之斗。
任凭他如何疯狂反扑,也终究扭转不了大局。
汉军前赴后继,城头防线不断收缩,崩溃已是必然。
忽然,一声惊天巨响传来。
东门城门被汉军冲车彻底撞开!
十余名拼死堵门的辽卒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数丈,重重摔落在地。
城门大开,汉军将士涌入。
张辽手持重刀,身先士卒冲入城中,刀光霍霍,所过之处辽卒纷纷被斩落马下,无人能挡其锋芒。
紧随其后的汉军步骑蜂拥而入,顺着破开的城门席卷全城,东关城的最后一道屏障,彻底失守。
城门轰然洞开的瞬间,城楼上的公孙晃双目赤红,见状魂飞魄散,厉声狂呼:
“鲜于诚,快带人封住城门,绝不能让汉军再往里冲!”
鲜于诚正处于丧弟之痛中,听闻号令猛地回神,眼中凶光更盛。
他翻身上马,手中血刀在身侧一拖,策马疾驰冲下城楼,直扑城门缺口。
“大辽的弟兄们,随我堵住城门!”
鲜于诚勒马横刀,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