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晃脸色骤然一沉,眸中闪过一丝愠怒,目光瞪向二人。
公孙晃的怒视如寒刃刺来,鲜于诚鲜于逊二将心头一颤,忙躬身连连否认:
“末将不敢,末将绝无此意!”
二人语气里满是惶恐,方才的疑虑也被震慑下去。
公孙晃见状,脸色稍缓,冷哼一声:
“你们放心,吾早已有了击败萧和的计策。”
二人闻言,眼眸骤然一亮,先前的不安尽数褪去,只剩急切与好奇。
鲜于逊上前一步,问道:
“不知二公子想到了什么妙计?还请明示!”
鲜于诚亦屏息凝神,目光锁在公孙晃身上,静待下文。
公孙晃抬手指向城外远方,沉声道:
“看到那片空地没有?你们即刻调派人手,从城中暗挖一条地道,直通那里。”
鲜于诚与鲜于逊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茫然不解,全然摸不透公孙晃的用意。
鲜于诚躬身问道:“公子,属下愚鲁,实在不知挖此地道有何用处?还请公子点拨。”
公孙晃却不愿多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尔等不必多问,按吩咐去做便是。”
二将心中愈发迷茫,可见公孙晃态度坚决,不敢再追问半句,只得躬身领命。
当下,鲜于逊立刻调集精壮士卒,避开城外视线,从城中一处隐蔽宅院起头,连夜赶工挖掘地道,务求不泄露半点风声…
几日光阴转瞬即逝,东关城外尘土飞扬,萧和已率军兵临城下。
汉军旌旗蔽日,甲仗如林,有条不紊在城外安营扎寨,营帐连绵数里,将东关城团团围困。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萧和端坐主位,诸将按序而立,皆敛声屏气,共商破城之策。
萧和抬手抚过案上兵符,目光扫过众将,问道:
“诸位,公孙晃此人如何?尔等不妨说说看法。”
张辽率先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沉声回禀:
“禀大司马,公孙晃乃公孙康次子,素来颇有谋计,行事沉稳,也算得一员智将,不可小觑。”
萧和微微颔首,又问:
“公孙晃与公孙则相比,高下如何?”
张辽眉头微蹙,缓缓摇头:
“不好妄断,公孙则久历沙场,声名在外,战力与谋略皆有定论,而公孙晃此前并无骄人战绩,其真实本事,末将不敢轻易断定。”
其余诸将亦纷纷颔首,皆不敢妄下断言,毕竟对手底细不明,贸然评判易误战事。
片刻后,张辽按捺不住战意,慨然道:
“大司马,纵是他有几分本事,终究是黄口小儿,有何可惧?”
“我军兵力雄厚,将士精锐,直接以兵马优势强攻,踏平东关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