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汉国名将的实力吗?”
公孙则心中大骇,此前的狂傲瞬间被恐惧取代。
张郃却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公孙则,受死吧!”
话音未落,他催马上前,长刀舞出漫天刀幕,将公孙则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咔咔咔!”
利刃破肉之声接连响起,公孙则仓促间挥臂格挡,却根本挡不住张郃的猛攻,顷刻便被斩出无数血口,鲜血喷涌如注。
一声凄厉惨叫划破战场,公孙则被刀劲震飞出去,重重跌落马下。
“砰!”
一声闷响,他摔在碎石堆上,浑身筋骨尽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我公孙则竟被这老狗击败,奇耻大辱!”
公孙则心中悲愤交加,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张郃勒马驻足,居高临下看着他,满脸不屑:
“将公孙则绑了,交由大司马处置!”
身后两名汉军士卒立刻拥上,用粗绳将公孙则五花大绑,不顾他的挣扎怒骂。
“张郃老狗,你杀了我啊,我绝不会降你,绝不!”
公孙则奋力嘶吼。
汉军士卒不为所动,拖拽着他退到一旁看管。
张郃长刀一扬,高声喝道:
“将士们,杀尽辽军,一个不留!”
军令既下,汉军将士如潮水般漫过废墟,对残余辽军展开地毯式清缴。
张郃再度拍马冲锋,直扑辽军残余的抵抗力量,手中战刀狂舞,刀锋所及之处,敌军士卒成片被斩落马下,哀嚎声不绝于耳。
暮色渐浓,平昌城内外早已被鲜血浸透,断壁残垣间尸横遍野…
守城辽军尽数伏诛,尸身堆迭成垣,无一生还。
萧和踏着敌军尸体,踏入城门,宣告这座辽东重镇彻底易主。
城楼上的辽军旗帜早已被砍落,取而代之的汉军大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
入夜时分,军府之内灯火通明,一场庆功宴正酣。
案几上摆满酒肉,士卒们卸去甲胄,举杯痛饮,喧闹声盖过了城外的萧瑟。
正当众人酒意渐浓时,张郃按剑上前,单膝跪地请功:
“启禀大司马,末将活捉了敌将公孙则,听凭大司马发落。”
萧和抬手抚须,一声大笑震彻大堂:
“干得漂亮!”
他掷杯于案,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