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求战心切的样子,这是急着想要上阵杀敌,一展所长。
“子文呀,你应该学学你兄长和弟弟,把心思多放在读圣贤之道上,带兵打仗,上阵厮杀这种事,有为父和你众叔伯来做便是了。”
曹操语重心长的教诲起来,显然想让曹彰多学曹丕和曹植,把过剩的精力用在修文上,而非习武。
曹彰却不屑一顾,傲然道:
“大丈夫当效卫霍,为国杀敌,驰骋沙场,岂能做那只会夸夸其谈的腐儒!”
“父亲,儿不想做大儒,只想做大将,为子孝叔父报仇雪恨,为父亲杀尽世间敌人!”
曹操眼眸一亮,未想到自己三儿子,竟有这般志向。
略一沉吟后,曹操遂起身上前,一拍他肩膀:
“你既有此志向,父亲焉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这样吧,你就做你子和叔父的副将,率虎豹骑先行前往淮南。”
“不过你要记得,凡事要多学多听,切莫逞匹夫之勇,更不可小看那刘备,生了轻敌之心,你明白吗?”
曹彰大喜,忙一拱手:
“儿多谢父亲,儿定当谨记父亲教诲!”
当下曹彰便领了将令,高高兴兴而去。
曹操将儿子送出帐外,负手而立,远远望向了江东方向,眼中寒意渐起。
“刘备,你是贪得无厌,既窃荆州,又妄想鲸吞江东,划江而治,与孤南北对峙,分庭抗礼!”
“你当真以为,孤会让你如愿以偿吗?”
“哼!”
…
吴郡治所,吴县。
府堂内,孙权高坐上位,正铁青着一张脸,死亡凝视着手中那道文书。
那是他那好侄儿孙绍的手令,向吴郡大小官吏宣布其已接掌江东之主的位子,并继承了吴侯的爵位,令吴郡官员效命新主。
他那好侄儿,还以江东之主的名义,责成陆逊等人,速速将孙权押解往秣陵,并率新募的山越兵前去听调。
堂中鸦雀无声,众人皆是小心翼翼的偷瞄着孙权,眼珠暗转,各怀心思。
“伯言,你是不是打算听从我那好侄儿之命,将吾绑送秣陵去邀功请赏?”
“你手底下可是有一万山越兵,你真要这么做我,孙权只能束手就擒,成全了你向新主邀功。”
孙权目光射向了陆逊,脸色苦涩无奈,语气却是阴阳怪气。
一旁周泰手已按住了剑柄,只消孙权一个眼神示意,顷刻间便将斩下陆逊首级。
陆逊却面露惶恐,忙是拱手一拜:
“主公此言,当真是令逊惶恐难安呀。”
“这江东之主逊只认主公,逊和所募山越兵,也只听从主公一人号令。”
“至于那孙绍周瑜,皆不过是谋逆作乱的乱臣贼子,只消主公一声令下,逊愿亲率兵马北上秣陵,为主公伐逆讨贼!”
孙权暗自打量陆逊,看出他此番表态是出自于肺腑,不由暗松了口气。
陆逊的态度,也就代表着顾陆朱张江东四大姓的态度,这些江东地头蛇们并没有选择倒戈,至少嘴上还是效忠于自己的。
孙权嘴角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意味。
这些人是当年被孙策杀怕了啊。
孙绍乃孙策之子,周瑜又是跟孙策“志同道合”的强硬派,这两人若执掌江东,倘若学起孙策,又恢复到当年对他们江东大族的高压政策,这谁受得了?
“伯言呀,吾知你们不愿随吾降曹,可我这么做不光是为了我和孙氏,也是想为你们谋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