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中一个探员猛地一拍桌子,吼得震天响,吓得马铁山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到了这一步,再抵赖也没用了。他长叹一口气,低下头,开始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所作所为。案子证据确凿,条理分明。最后马铁山被定性为间谍罪,判了十年牢,不准减刑,不准假释。至于马三,除了间谍罪外,还牵扯出勾结境外势力……这些年跑去自由国当舔狗的那些人,结局一个比一个惨。前脚刚吹完外国月亮多圆、空气多甜、面包圈多香,后脚就可能被人按在地上揍得爬不起来。更倒霉的,直接死在异乡,尸首都没人收,只能跟臭水沟里的破烂混在一起,烂成泥,臭成渣!过去西方国家被这些跪族吹了几十年的“神仙日子”,也被后来的网络扒了个底朝天。什么河里漂粪、街上发臭、治安乱得像地狱,一条条视频放出来,把那些幻想全都砸成了渣。反倒是自家山河漂亮得不行,如今的年轻人反倒一个个抢着打卡拍照,哪还稀罕出国遭罪?所以对于郁鸿明来说,看到那些卖祖求荣、逢洋必跪的货色,早就麻木了。吴兵听完他这一番话,猛地一拍大腿:“你还真别说,真是这么回事儿!”“马铁山他老婆孩子,已经从原来住的城市跑路了。”“连房子都不要了!”“我们派人去查的时候,屋里空得跟扫过一样。”“估计是受不了街坊邻居戳脊梁骨,干脆溜了呗?”郁鸿明没接这话,只是笑着跟他瞎聊了几句。正说着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咋呼:“厂长!我回来啦!”这嗓门一响,郁鸿明和吴兵齐刷刷扭头看向门口。进来的正是赵文明,这次代表盛兴军工去雪国参展的那位。吴兵一看有正事要谈,立马找了个由头起身走人。等人走了,郁鸿明才笑着瞅向赵文明:“你小子,”“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我不是准你在雪国联邦多耍几天吗?”他还真没想到这家伙转头就回来了,本以为最少得待个十天半月。赵文明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往对面椅子上一坐,直叹气:“那地方太冻人了!”“尤其是那个西北利亚,我是一点皮都不敢露,露哪哪冻伤!”“您是不知道啊,那边冬天厉害到啥程度——天上泼一盆热水,落地就是一片冰碴子!”他说得起劲,郁鸿明听得津津有味,随口问了句:“西北利亚?不就是当年雪国军队押小樱花去种土豆那地儿吗?”“有意思。”“你去的时候,看过战俘营没?”赵文明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哎哟!厂长您懂的还挺多啊!”“这事儿我都第二回去才知道的!”“真说起来,雪国对那些小鬼子下手可真狠,几十万人活活冻死在那里!”“爽!”“听说到最后,那些俘虏听话得跟狗似的,指东不敢往西!”“我说咱们有时候就是太仁义了,该学学人家这种狠劲!”郁鸿明笑了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淡淡说了句:“有些事,不像看着那么简单。”然后话锋一转:“行了,说正经的,这趟去雪国,谈的生意咋样?”“那天晚上给你打完电话,你就再没信儿了。”赵文明一听厂长问正事,脸色立马认真起来,叹了口气,撸起右边袖子:“您瞧瞧这几个针眼。”“不是我不给您打电话,实在是那些老毛子太能喝了!”“老弗带我见了几位雪国的大老板。”“不出所料,他们对咱们的金坷垃很上心,可天天喝酒应酬真是顶不住。”“您走南闯北的,总知道现在雪国那摊子经济啥样吧?”郁鸿明点点头。他哪能不知道呢?早些年雪国那边压根不是国家说了算,几个巨富人家捏着命脉,连前任领导都得低头做人。这些人,说白了就是自由国财阀翻版,古代王爷级别的存在。想在雪国捞点好处?不跟这些大佬坐下来谈,门都没有。赵文明接着说:“您心里有数就行。这几天我几乎天天泡在酒桌上跟他们磨。”“一天喝三顿、四顿伏特加,直接给我干进医院三回!要不是我赵某人身子骨硬,这会儿您指定只能看见我遗照了!”郁鸿明听他叫苦连天,直接甩话出来:“奖金翻倍,算厂里奖你的辛苦费!”赵文明一听,立马眉开眼笑,嘿嘿直乐:“厂长大气!”“其实我也不是专门来讨赏的,您懂我的,我不图这个。为了咱们厂的发展,我赵文明啥都能豁出去……”话刚冒头,眼看又要开启长篇大论,郁鸿明赶紧打断:“那多出来的钱你还拿不拿了?”赵文明立马喊起来:“拿!当然拿!”“这可是我拼回来的血汗钱,厂长您可不能事成之后就踹我一脚啊!”郁鸿明被他逗得一笑,摆摆手让他继续讲。只听赵文明清了清嗓子:“好在我老赵没掉链子,一番软磨硬泡总算把那几个寡头的人拿下,生意算是敲定了。”“咱们可以卖金坷垃给他们,但他们得分实物结账——矿产、稀有材料,全拿来换。”“我粗略一算,换成美金的话,咱们这一包土疙瘩在国外能卖到国内几十倍的价!”“这波真赚翻了!”“之前听说自由国想卡咱们脖子?现在我看他们卡个屁!”郁鸿明对他办事的能力毫不怀疑。这事要是赵文明都搞不定,换别人来更别指望。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撬开别人钱包,还能让对方觉得占了便宜。“不过……你那边寄过去的金坷垃样品,可能有一部分被人私下转手了。”“前两天,专利局一个小主任把咱们的技术泄露给了樱花国的间谍。”郁鸿明淡淡地说出了这两天查出的事。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赵文明,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啥?!”“还有这种事儿?!”:()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