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老鹰、北极熊,搞一艘航母,没个年能成型?咱这刚起步,能走就是胜利。”李舰长点点头,嘴上没吭声,心里却铆足了劲:妈的,老子就不信了,一艘铁疙瘩还能把人熬死?从那天起,他天天五点起,半夜睡,训练表排得比月经周期还密。吴司令也没光站着说话。他偷偷翻了几十本资料,问了几个退休老海军,甚至跑去军事论坛跟人磕了一整夜。不求当专家,但至少别在舰长面前说外行话。补给足足搞了三个钟头。你以为航母就是艘大船?错了。它是吃钱的巨兽。满编五千多号人,一天的口粮就得堆成山,淡水、药品、弹药、备件,全得靠岸拉。油?别看是核动力——你以为它不用油?错!它用的不是船的油,是飞机的油!舰载机一拉起,那就是吞金巨兽。一架起飞,烧的不是汽油,是钞票。训练强度大点,油钱能烧穿一个县。有人说,航母不是开出来的,是用金条堆出来的。没点家底?连码头都不敢靠近。全世界能养航母的国家,一只手数得过来——不是不想,是真掏不起。“吴司令,我走了。”补给完,李舰长二话不说,立马起身。“去吧。”吴司令挥挥手,没啰嗦。他站在码头,目送闽南号缓缓离港,甲板上的水兵挥手,舰体划开海浪,渐渐远去,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线上。……不到两公里外,有个破旧的小渔村,几艘渔船歪歪扭扭停在岸边。没人在意。除了——船头那对夫妻。男的叼着烟,女的举着望远镜,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着军港方向。他们盯的不是港口,是那艘刚走的——闽南号。这俩人,表面是老实巴交的渔民,日出打鱼日落收网。实际上?半年前,一个穿西装、说英文的秃头男人找上门,递了两万现金,说:“你每天看着军港,有动静就拍,发给我们,钱管够。”他俩没犹豫。两万,顶他们打三年鱼。从此,夫妻俩白天撒网,晚上发照片。消息一传,钱一到账,那叫一个滋润。昨天,上线又来了:“闽南号今天进港,从靠岸到离港,一个细节都不能漏。你拍,我给双倍。”双倍?!夫妻俩当场精神了。自打闽南号出现,俩人像盯彩票一样,从它停稳那一刻开始,连厕所蹲坑的水手都拍了下来。拍照、录像、记时间、记风速、记舰上人员走动路线……每张图都像人民币,烫手但舍不得丢。“它要走了!”女人急得直跺脚,“那是钱!是咱家的小金库!”男人掐了烟,眼神一狠:“跟!”他不怕死,就怕穷。他欠的赌债,够买三条渔船了。这次要是拍出点大动静,别说还债,他都能在海边盖个度假屋。可他也不傻。渔船离闽南号五海里,不远不近,正好够拍清轮廓,又不会被当成可疑分子。他还时不时撒个网,装模作样喊一嗓子:“嘿——收网喽!”渔民嘛,不撒网,谁信你?这年头,挣钱靠的不是拼命,是脑子。而他们——正用一双发绿的眼睛,把整个国家的未来,悄悄卖给了大洋对面的陌生人。不撒网的船,还叫打渔的船吗?“咱……还跟不跟了?”船上的女人攥着衣角,眼瞅着岸边越来越远,四周连个晃悠的船影都没了,心里直打鼓。空荡荡的大海,藏不住人。她懂,船老大肯定更懂。可他就是没吭声。不跟,这趟就算白干了——到手的那点油水,顶多够买两袋米。可要是跟,搞不好连命都得搭进去。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啊。可船老大咬了咬后槽牙,猛地一掌拍在舵盘上:“再跟五里!五里没动静,咱就掉头!”“万一被发现了咋办?”他老婆嗓音发颤。“怕啥?”船老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咱是正经渔民!人家大舰管得着咱打鱼的地儿吗?他们能拦?除非他能证明咱不是打鱼的!”“我肯定……我肯定不会露馅。”女人嘴上念叨,手却抖得连缆绳都打不了结。船老大怕她吓瘫了,赶紧补了一句:“真不行咱立马撤!我拿脑袋担保!”这话像颗定心丸,女人喘了口气,手脚倒是利索了点,开始帮忙理网——可那双手,还在不停哆嗦。船老大瞅了眼她,心里也咯噔一下。他知道啥叫“卖国”——蹲大牢、判死刑,全家老小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他不怕苦,就怕死得太蠢。船继续往前挪。可这一次,他不敢再贴得太近了。五海里……七海里……十海里。他以为自己躲得深,殊不知,那艘庞大如山的“闽南号”上,雷达屏幕早已把这艘破渔船盯得透亮。“报告!正后方发现可疑目标!”雷达岗的兵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自从闽南号离港,这艘渔船就像黏在屁股后面的苍蝇,一晃就是几十海里。坐标清晰,轨迹固定,连转向的节奏都透着一股鬼鬼祟祟的劲儿。这哪是打鱼?分明是偷窥!“位置?”李舰长慢悠悠放下望远镜,没慌,但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当然知道这是啥。间谍船——他当舰长那几年,撞见不下十回。每回都是同样的剧本:伪装、尾随、偷拍,最后全栽在雷达上。“十海里,正后方。”“通知陈洲基地。”李舰长一摆手,连动都没动,“让那边派船去捞。”他不是不想管,是懒得管。一艘渔船,值当亲自出马?那他成海岸巡逻队了?陈洲基地就在百里外,五分钟电话,二十分钟驱逐舰到位,专业的事儿,让专业的人干。别耽误了训练,别误了大事。通信兵立刻拔号,声音利落:“陈洲指挥中心,闽南号发现可疑渔船尾随,请求支援!目标方位x719,请求一级响应!”“什么?”值班室的领导一拍桌子,脸瞬间铁青。:()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