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能换一个。”药师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两个我们都要。不然,我就从这个桥上跳下去。药师,你也不想看到我的脑子摔烂吧?”
药师沉默了两秒,拿出一管针剂,扔给诺曼。
“你打了这个,不然没得商量。”
莫恕突然喊出声来:“不行!”
药师一把抓住他的下巴。
“呜呜呜呜呜——”莫恕用力挣扎着。
诺曼接住针剂,在地上坐下:“是什么?”
“麻醉剂罢了,只是会让你失去意识一段时间。放心,我可不想对你珍贵的脑子下毒。”药师解释道。
诺曼看向莫恕。
“痛吗?”他问道。
莫恕的口鼻都在往外冒血,却拼命摇头。
“少扯蛋了,装什么玩意儿装。”诺曼拔掉针管保护套,白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你,怕痛怕死。每辆新车都改装过,就为了逃命快一点。还天天担心常老七掏了你的脑子去,特地整得花里胡哨的。荧光红?真是丑死了。”
他故作轻松道,手里的针管对准了脖子上的血管。
高架尽头,打手们扛着桃子回来了。
为首的打手得了命令,走到林真面前,扔下桃子。
林真赶紧抱住桃子,探了下呼吸。
她冲安恬和诺曼点点头,示意桃子还活着。
诺曼一撩头发,手里的针管直接扎进脖子。
同时,药师拔出莫恕脖子里的针管,从衣袖里拿出另一支,给莫恕注射。
莫恕被扔进灰色轿车里,口中大骂不止:“傻子!你个大傻子,诺曼!林真,你管管他!”
意识链接里,林真听到诺曼的声音:“莫恕那个蠢货交给你了。药师不会守约,控制我。”
说完这一句,他就一头栽倒。
一名打手用枪管捅了捅他的脸,向药师汇报:“这小子晕过去了!”
药师看向林真,露出一个妖冶的微笑。
“都带回去吧。”她轻描淡写地说。
打手们向着林真和安恬走来。
林真把桃子交给安恬,默念道:
“Escape。”
下一刻,她进入了诺曼的脑子,抱住了那颗金绿色的星星。
我在呢,诺曼,交给我吧。她轻声说。
她成为了诺曼。
下一秒,昏迷中的诺曼睁开了眼睛,一脚扫倒从他身旁经过的打手,抢过对方的枪,肆意开火。
打手们没想到昏迷的人还能诈尸,对背后完全没有防备,一时间纷纷中枪,连片倒地。
剩余的几个打手瞬间炸锅。他们保护着药师,退入黑色轿车后方,边退边还击。
林真控制着诺曼,一边移动,一边反击。
一旁的灰色轿车里,莫恕也挣扎地坐起身,用扭曲的手指抓住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轿车一头撞上药师藏身的黑车,把黑车撞得横移半米,卡在护栏上。
打手们猝不及防,被夹在黑车和护栏之间,陶瓷装甲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开门,快开门!”药师拍着车门尖叫道。
打手们破开窗户,让药师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