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点了点头。
燕三姑娘去了何处,是否安好,他又如何不想知道?
当他修为不够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儘可能提升修为与实力,否则也只会无能为力。
离开万春谷,抵达青禾坊市,韩榆会合李老道,简要说了情况。
李老道一听,便明显兴奋起来:“好,这个叶孤星干的事情有意思!走,咱们先去中天域找他匯合,之后再回南域,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都赶走!”
两人直接腾空而起,便要离去。
沧瑶立刻跟了上来:“少掌门,你可是有事要办?我能跟著一起效劳吗?”
韩榆手托黑水吉祥宝瓮,微微摇头:“你在这里就是为我效劳。”
“是,少掌门!”沧瑶轻声应下,目送韩榆、李老道两人离去,轻轻咬紧了嘴唇。
还是修为太差了,还是帮不上少掌门更多事情。
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帮得上忙呢?
……………………
半日之前。
中天域,金马城外。
风卷著沙砾,在枯黄草丛间呼啸穿行,发出呜咽声响。
天空沉鬱铅灰色,云层压得极低,將阳光彻底遮蔽,只余下一片死寂的晦暗,连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著魔修独有的阴邪浊气。
空地上,十几名魔修正懒洋洋地散落著各自享用血食,好不快意。
为首的是一名筑基后期的魔修,满脸横肉,嘴角掛著鲜血,正用脚踢著地上一具死状悽惨修士尸体。
“大哥,你说宗门怎么派咱们来这里打血食?”
一名瘦高个魔修凑上前,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安。
“你问我,我问谁去?”
那满脸横肉的魔修慢条斯理梳理血红头髮:“前段时间,大傢伙儿可都被剑魔星那狗东西给嚇坏了,也都饥渴的不轻。”
“这一次,宗门派咱们来,肯定也是得了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
“这谁知道?”
“你说剑魔星那个疯子,会不会来找咱们?”
“呸!”满脸横肉的魔修啐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强装镇定:“怕什么?”
“咱们宗门还能怕他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修士?”
话虽如此,他的手掌却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上,眼神频频瞟向四周的阴影,显然內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其余魔修也大多神色紧张。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破空声从远方传来,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带著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瞬间刺破天空的死寂。
所有魔修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又绝望地微微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天边,一道身影踏剑而来。
来人白色长髮,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却有几缕碎发隨风飘动,衬得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愈发冷峻。
他的头髮是极纯粹的白,像是终年不化的冰雪,可手中握著的剑,却黑得深邃,宛如凝结了万寒夜,黑白交织,极为可怖。
正是让魔修闻风丧胆的白髮黑剑元婴剑修——叶孤星。